霜降

当时如何不惘然。

【金光|御姐群像】榴花围城(3)

上一章更的太多这章就稍微过渡一下吧。

几天没睡好不敢熬夜了,停在这里为下面的凰焰剧情开个头。


——文前预警——


灵感来源于“女人至死都是少年”。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群女人自强自立的故事。

我喜欢这些御姐们,她们帅爆了。

 

希望大家都可以过上理想生活。

 

主友情向。有GL有BG,可能还会有点附带的BL。

 

关爱冷cp。

 

可能会掉落一些BG官配。

 

以下是作者求生欲四连!!!请务必看完👇🏻👇🏻👇🏻

 

↓ ↓ ↓阅前须知 ↓ ↓ ↓

 

⚠️本文中会出现几对主要CP:凰焰、梅音(GL)、藏姚(BG)、王相and未(BL)。如有不适者请由此折返。

⚠️王相是爱情,本人是王相不拆不逆的死忠粉。未是单独的个体,并没有箭头。在我心中她是个独立智慧的女性,我很欣赏她。

⚠️本人从不恶意抹黑笔下任何角色,不恶意拉踩任何一对CP,我由衷的从心底里尊重并且喜爱他们。如果我的部分设定使各位感觉不适或者不喜,在此先致以诚挚的歉意。

⚠️欢迎各种合理的批评和指正,欢迎理性的探讨。拒绝恶意撕逼和ky。佛系作者,不引战,但也不怯战。

 

以上。

感谢各位的阅读。

 

 

——分界线——

 

 

被挂了电话的藏镜人余怒未消。

手机好像嵌进了他的掌心里,他若是再用力些机身就会遭受扭曲变形。

一个人的房子显得太过空旷,他的视线无处安放。手边的玻璃花瓶里空荡荡的,藏镜人记得他和姚明月最后见面的时候里面分明插着几枝快要枯萎的花。

这个女人毋庸置疑是非常有生活情趣的人,有她在的时候花瓶里团花锦簇,过几天就会换上不同的品种——虽然藏镜人只认得出来玫瑰花。

走之前姚明月居然还细心地清理了残败的花朵,连同家里的垃圾一起带走了。这感觉仿佛她就只是出门买个菜,实际上却干脆地不留任何余地。

几分钟后姚金池又发信息来问他找到人了吗,藏镜人回她:“不必担心,你姐姐在凰后家里。”

发完他把自己这条信息看了两遍,忽然发觉他应该对很多人说过不要担心。他的职业决定了他要保护很多人的安全,要给受害者吃一颗定心丸。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姚明月,也许诺过要保证她无恙。

但是除了那一次,之后他对姚明月似乎总是失约。

难怪姚明月会生气会有怨言,一个人在房间里无休止地等待,荒芜的心绪如同疯长的杂草,不消多时就能将人吞没。

他记忆里的姚明月还是那个和史艳文合伙给他下套的狡黠少女,但因为自己的冷落和生活的磋磨,生生把她磨出不讨喜的棱角,让她浑身长出尖锐的刺。落差感让藏镜人无所适从,而只有争吵才能让他给予她回应。

如果今天放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离婚协议,他都不会这么心慌,在他看来那都只是姚明月想引起他重视的把戏。偏偏只字半语都没有,又没办法找到人质问一通,态度坚决到不难想象她下次露面只会是在民政局办手续的时候。

藏镜人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想了多久,从前为了案子几天不眠不休都感觉不到疲累,回家后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他竟头疼欲裂。

隐约中他听到有人敲门,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生了幻听。确认是真的有人敲门后他猛地起身,椅子被他带地翻倒在地。他也顾不上去扶一把,大步走到门口。

可惜敲门的并不是他以为的没带钥匙的姚明月,而是两个发小兼同事:千雪孤鸣和神蛊温皇。

失望之色在晦暗的楼道灯光下一闪而过,温皇站在千雪身后,兴致盎然。

好友上门,藏镜人也不好让人家站在门口说话,抬手侧身让他们进家,只是心情不好,态度也不热络。

千雪十分体谅他的心情,但是看到倒在地上的椅子还是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他问道:“阿姐呢?人还没有找到吗?”

“在凰后家。”藏镜人闷闷道,“金池没有告诉你吗?”

“我刚才在开车没看手机。”千雪听到人没事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跑去温仔家里把他拎过来,想着万一有需要帮忙的也多把手。”

藏镜人这才仔细看了一眼温皇,随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这穿的是什么?”

温皇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倒,被点名了也是笑眯眯地扯了扯宽松的衣摆:“睡衣啊。千雪火急火燎地来找我,反正你家里又没有女眷了,我想不如省掉换衣服的时间。”

他这一句话正好捅到藏镜人的心窝。

千雪看藏镜人脸上瞬间阴云笼罩,赶紧挡在两个人中间岔开话题:“啊啊藏仔啊,既然人都找到了,为什么不去把阿姐接回来?”

“……”藏镜人沉默,颓然道,“她不回来。”

千雪“啊”了一声,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藏镜人说:“她要离婚。”

“咦?”温皇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说离婚你们俩又不是这一次,这么紧张干什么。”

藏镜人瞪了他一眼:“她这次是认真的。”

“不可能!”千雪还记得那时每天站在刑侦队门口等藏镜人的姚明月。电视剧刚出来最火的那阵子,等待和史家兄弟见面的不止一两人,藏镜人烦不胜烦,干脆等到月明星稀人都散了才下班。然而不管多晚,藏镜人一出门就能看见她站在那。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一个女人肯付出这么多去追求一个男人,轻易是不会放手的。所以千雪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姚明月突然就铁了心要离婚。

“这有什么不可能。”

“你,你们……”千雪想不出怎么解释这种笃定。

蓦然福至心灵,他问道:“藏仔,是不是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刺激到她了?”

他问到重点上,藏镜人心虚,不由得踌躇:“我……”

千雪急了:“你到了干了什么啊?莫非你打了她?”

“我没有!”藏镜人感觉自己遭受莫大侮辱,虽然他揍人的时候根本不看对方是男是女,但是他从来没打过自己老婆。倒是姚明月和他吵架的时候随便抄起一个什么就朝他砸。

“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气话,哪里知道她这么坚决。”

“你又说了什么啊?”

藏镜人躲不过,一闭眼把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都交待了。

千雪几乎要心肌梗塞,一屁股栽坐在温皇身边。

在场只有温皇心情最轻松,对着另外两个愁云惨淡的好友还能笑出来:“挺好的啊,既然你都想好要离婚了,怪不得人家要走。她还年轻,追求者如云,何必在你这里碰壁。”

“神蛊温皇!”藏镜人踹了一下椅子,客厅里回荡着巨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姚明月离婚,她也休想——”

“休想什么?”温皇笑意减淡了,“你自己就这种态度,是我我也不想和你过下去了。”

“温仔,少说两句。”千雪扯了温皇一把,“你是嫌藏仔不够心烦吗?”

温皇没有理会千雪:“他除了会发脾气,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错在哪里,何苦害人害己。”

藏镜人站在灯光下,浑身如沐冰雪,浸透了凉意。

“也许姚明月当年喜欢你,是因为觉得你这样很酷。可她又不是受虐狂,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希望被自己的丈夫一直粗暴对待。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是不是对外人都比对她要有耐心的多。”温皇语气很平缓,字字句句是不相称的锋利,“她离开你之后自然会有大把比你更酷更优秀的男人上赶着追求她,而且他们一定会比你温柔贴心。那你能怎么办?一个个打残废?”

千雪望望这个望望那个,他心底里觉得温皇的话一点错也没有,只是太过刻薄,怕藏仔自尊心受不了。

幸好,藏镜人忍得额头上青筋毕露,毕竟也忍住了。

不过温皇最后几句话让他想到了刚才凰后那头传来陌生的男声,脸色还是缓和不过来。他抬头看向千雪。

千雪被他这目光盯得一哆嗦,又听得他问:“千雪,你能不能查到凰后家今晚都有什么人?”

千雪一口口水没把自己呛死,他咳嗽道:“我哪有这种本事?”

“你不是技术科的吗?”

“那些技术手段都是用来追踪犯人的啊藏仔!”千雪痛心疾首,“凰后家又不是犯罪窝点,查她家里干什么?”

藏镜人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温皇不怕死地猜测:“莫非是危机出现了?”

“啥?”千雪反应过来,“你是说阿姐今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温皇瞥了一眼藏镜人,对千雪道:“你没觉得他头上好像在冒绿光吗?”

“神、蛊、温、皇!!!”

温皇但笑不语。

千雪缩了缩肩膀往边上挪,生怕被台风尾扫到。

温皇他们没有坐多久,千雪走之前安慰了藏镜人几句,让他自己也冷静冷静好好想想。

谁知各自回家后千雪突然在三个人的小群里发言:“破案了,今晚去凰后家的是星月夫妇。”

温皇:“你不会真的像查犯人一样去查了吧?”

“啥啦。”千雪放弃和他们沟通,“我刚刚看旻月发了朋友圈。”

藏镜人不关心怎么查到的,他只问是谁。

千雪简略地介绍了一下:“遥星旻月夫妇啊,很有名的音乐家。藏仔安啦,人家结婚了,感情非常好,又是夫妇俩一起去的,你肯定是误会了。”

温皇评价道:“你还真是交友泛泛。不过我还是好奇你怎么认识搞音乐的,你欣赏的来这么高雅的艺术?”

“这不重要啦!”

“没有别人了?”

“没啦,都是些女人。我干脆直接把旻月发的照片转给你看好了。”

屏幕上唰唰弹出几张照片。

出镜的男人果然只有别小楼一人,他举着话筒站在那里还有点局促和害羞。曼邪音跟凰后在角力,一争话筒。姚明月和未珊瑚躲在最后,半搂半抱在那拼酒。

姚明月双颊驼红,眸光潋滟,尽管不是什么非常清醒的样子,但是那种快乐确实发自内心。

真实,又极富感染力。

“这下藏仔可以放心了吧,阿姐不是乱来的人。”

“不,我觉得你这是在变相提醒他。姚明月刚离家,随便遇到一个男的都很优秀。”

“我都讲了遥星结婚啦!温仔不要添乱了!”

“哈。”

藏镜人没有理温皇的添油加醋。手机屏幕的光自己熄灭,他满脑子里都是姚明月的笑靥。

在家的时候姚明月死气沉沉的,她的美落了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可现在她好似逃出了牢笼,每一寸都在发光,明艳得让他无法忽略,亦无法正视。

内心的挫败感冲破了缺口。

藏镜人失眠了。

 

凰后那边疯到后半夜,星月夫妇被未珊瑚和姚明月拉着吹了两瓶。幸而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开车,全场只剩下唯一滴酒未沾的凰后能负责送他们回家。

李剑诗坐在副驾驶,别小楼在后座闭眼小憩,夫妻俩都没说话。

开了一段路后,凰后打破了车内的安静:“你们今天来,该不会只是为了看望那两个离婚的傻女人吧?”

别小楼微微睁开了眼。

李剑诗笑道:“何以见得?”

“我不记得你和她们私交好到这种程度。”凰后把车窗摇下来,让夜风灌进车厢。

“你这么聪明,不妨猜一猜。”

“旻月啊。”凰后一只手拍了拍方向盘,“你们主动上门要和我讲,现在又何必兜圈子呢?”

“诗儿,”别小楼阻止要开口的她,“还是让我来说吧。”

凰后饶有趣味地看他们夫妻二人互动,问道:“有那么难开口吗?”

别小楼道:“也许吧。——是胜弦主要回来了。”

凰后反应了足足五秒:“你说什么?”

“长琴无焰要回国了。”

 

星月夫妇走后,曼邪音洗澡去了。今晚喝的不多的未珊瑚负责收拾一地的狼藉,还要把姚明月半拖半哄弄回房间。

未珊瑚看得出来,姚明月并没有她白天表现的那么不在乎,相反她非常在乎,才会借酒装疯,以此来逃避内心的难过。

她是事业为重的人,听到姚明月为了藏镜人可以舍弃正在发展中的事业,很是怜惜。

姚明月并不重,但喝醉了一点力气也无,整个人无意识地下沉。未珊瑚架着她,这几步路走的颇为艰难。好不容易把人放到床上,未珊瑚自己出了一身汗。

给姚明月盖毯子的时候她见姚明月拧着眉头,嘴里轻轻呓语,睡得并不安稳。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去,把门关好。

 

未珊瑚洗好澡出来,凰后站在二楼示意她过来。

两个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凰后道:“你猜星月夫妇来,是想给我带个什么讯息?”

“猜不到,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知道的太多了。”未珊瑚摇头。

“他们是为了来告诉我,长琴无焰要回来了。”

未珊瑚陡然睁大了双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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