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

当时如何不惘然。

【金光|医友群像】最不靠谱的就是微信群友(6)

医友群像即奶妈中心。

又名一群中年男人的塑料花友情。

 

鸩罂粟、神蛊温皇、千雪孤鸣、杏花君、修儒、榕桂菲给大家拜年了。

豪药、温赤、杏默、千竞。夹带两位小徒弟。

 

本章又凑齐四对CP了,两桌麻将呢!

 

决心给自己挖个大坑。

 

——分界线——


赤羽信之介觉得自己的现况,就连寻常人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绝对不是巧合。

更何况他是西剑流的大脑,天生优秀的决策者。所以十数天来他维持着良好的涵养和仪态,直到今天他实在无法忍受了,他俯下身用手拍了拍眼前这个熟睡中人的脸:“温皇先生,温皇先生?”

不知道是从假寐还是真睡里醒来的温皇眼睑微垂,飞快地欣赏了一下赤羽半弯身时腰部好看的线条,然后才懵然地对上赤羽近在咫尺的脸:“赤羽先生?好巧啊。”

“那真是非常‘巧’了,温皇先生。”赤羽客客气气地说,“既然温皇先生醒了,那么就请让一下吧。”

“哈?”

温皇仿佛是在赤羽发飙的边缘来回试探。

赤羽指了指他身下的腿屈伸器械:“温皇先生,健身房可不是睡觉的好地方,尤其你还占着锻炼的位置。如果身体不适,可以去休息室躺着的。”

温皇眉眼弯起:“赤羽先生是在关心温皇吗?”

“温皇先生以为呢?”

温皇改躺为坐,丝毫没有要起身让位的意思。他靠在靠垫上怡然自得,引得健身房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

赤羽走到旁边的机械上准备锻炼。他不纠缠着非要温皇闪开,只是提个醒罢了,好在现在健身房里人并不很多,器械足够使用。

“耶,赤羽先生真是勤力非常,工作再忙也不忘提升自己。”

“我原以为,温皇先生也是酷爱锻炼的人。”赤羽讥讽道,“没想到温皇先生的爱好竟如此独特,在下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喜欢在健身房睡觉。”

“人生在世,总要多一些别的体验。”

“哦?温皇先生办卡花费甚巨,是因为健身房的器械比同等价值的床垫更舒服吗?”

真心话,温皇觉得这靠背硌死了,但对着赤羽他依旧笑容不减:“看来赤羽先生和温皇英雄所见略同啊。”

神经病吧……

赤羽拉起毛巾擦了一下脸,顺便遮挡住他呼之欲出的白眼。

“我觉得温皇先生如果喜欢这种触感,自己买一张回去摆在家里也是同样。”赤羽给的建议发自内心,“一来先生可以不用奔波,二来也不会占用公用资源。”

温皇表面上迎合地点了点头,实际内心不以为然。

赤羽看他一副听进去甚至还在认真考虑的样子,剩下那些站在社会公德角度的发言又咽了回去:这人还能抢救一下。

这个欣慰的念头刚刚挣扎着萌芽,就听温皇煞有介事地说:“可我觉得,这里氛围好一点。”

?????

难道你认为被一群肌肉虬结的大汉环绕有助于睡眠?

赤羽僵着一张脸,不仅十分波动,甚至想把这个人赶出去。

“温皇先生…好好享受氛围,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衣川紫比往常提前半小时接到赤羽的电话,要求司机开车去接。

一向按时定量的赤羽大人竟然早早离场,紫内心无比担忧,莫非赤羽大人生病了?

如果默苍离和竞日孤鸣愿意来健身房围观,就能解释:世上真的有人如神蛊温皇,像瘟疫一样令赤羽信之介唯恐避之不及。

 

两位聪明人当然不可能去健身房凑热闹,他们现在正沿用自己大学时代高岭之花的人设,矜持地坐在咖啡馆里享受下午茶。

竞日把精致的小骨碟往默苍离面前推了推:“尝尝吧,这家的TIRAMISU蛋糕栗蓉巴菲很不错。”

默苍离挖了一勺,意味深长的盯着餐牌:“有时候金钱真的可以把正常的味蕾改造地一塌糊涂。”

“说人话。”

“太甜了。”默苍离兴致缺缺,“价格贵不是让人夸赞它美味的理由。”

竞日可见不得他这个自命不凡的模样,diss他(就算了)也不行,diss食物是要遭天谴的。他哼哼着:“默教授这么挑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千雪的手艺拿不出手是众所周知的事,而竞日又追求生活品质,因而家中是有专门的厨师做饭,或是由餐厅配餐。

“你们家换个厨子吧,”默苍离怜爱般地看着他,“你从前刁钻的口味就这样磨没了,你将来生活品质只会越来越差。”

“……”竞日一叉子插在小蕨饼上,绿油油的小块怎么看怎么跟默苍离一样讨厌。

“那看来冥医做饭很好,足够堵住你这张刻薄的嘴。”

“嗯。”

揶揄失败,竞日反被塞一嘴狗粮。

好气。

这么过分必须发朋友圈。

阶段性失败的竞日拿出手机,突然想起正题,他和默苍离能面对面坐在一起勉强结盟,究竟是为了啥啊。

竞日编辑了一条微信:“健身房表现的如何?”

温皇:“[小黄人微笑脸]你想去黑名单坐坐吗?”

哟哟哟哟,这不爽的语气,十几天健身房打卡这条战略通道应该是被关闭了。

引用某著名社会人士南宫恨的一句话:神蛊温皇的失败,就是竞日孤鸣和默苍离的快乐啦。

以下省略太多哈哈哈。

“啧啧,温皇吃瘪了。”竞日把屏幕翻过去给默苍离看了,“赤羽信之介也是能人。”

“在你看来什么都是能人,你还有很多提升空间。”

“你能不能把主要战力对准温皇?”竞日觉得说话好累,冥医到底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默苍离评价:“能人未必然,不过一物降一物。”

“健身房失败了,是不是该到我们了?”

“不要和温皇一样犯愚蠢的错误,”默苍离也拿出手机,“突然出现只会是惊吓而非惊喜。”

“怎么说?”

“你下棋的水平还够在老人公园摆阵吗?”

竞日不理解怎么他就和老人公园产生了联系,他根本没去过好吗?

“比读研的时候有更多时间琢磨了。”

默苍离点点头:“挺好的,预防老年痴呆。”

……还能忍。

“走吧,我让俏如来约了赤羽,来我家下棋。”

竞日会意:“那我让千雪去拖住温皇?冥医那边呢?”

“突然都约温皇,会引起怀疑的。”

你其实是不想杏花君跟温皇出去喝酒就对了吧。

 

千雪突然收到竞日给出的意外宽限不仅没有放飞自我的快乐,甚至可以说满心惶恐。上次醉酒的事还没翻篇,竞日这一出是哪样?余怒未消?

脑中思路绕着一根筋百转千回,千雪悲观地问:“小叔,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

竞日不得不反思,是不是之前用力过猛把人吓出阴影来了。

“我只是约了人下棋。”竞日真能想象出千雪在另一端跟大型犬一样委屈巴巴的耷拉脑袋,就很想给他顺顺毛,“只要你不跟温皇出去鬼混醉酒,我也不阻止你社交啊。要么你带苍狼出去吃饭顺便逛逛?”

“苍狼哪还需要我带,我都怕我们老跟带孩子似的带着他,耽误他找对象。”提起苍狼,千雪操心的愁容满面,“你在哪下棋啊,要我去接你吗?”

竞日本想说和默苍离一起,又怕千雪引了温皇跑来,出现上回的局面。他避重就轻道:“我只下一局,很快就回来。你如果要和温皇出去,不许喝酒。”

千雪对着手机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绝对不喝。”

 

温皇正郁卒,抽出健身房的年卡,碍眼的让他想对卡片施行腰斩。

千雪站在他办公室门口象征性地敲敲门:“温仔啊,你干嘛呢?”

“不干嘛。”

从不近视的千雪惊呼:“健身房?温仔,你没事吧?”

“千雪,你就这么希望我出事吗?”温皇拉开抽屉把卡片扔进去。

千雪执着地问:“所以我听凤蝶说你每天上午请假,就是为了去健身房锻炼吗?”

“可以进行下一个话题吗。”

“难道赤羽也去健身房,所以你才去的吗?”

“好友啊,你有时候比罗碧还叫我伤心。”

温皇叹息,想来微博上那些吐槽塑料花姐妹情的不是没有道理,塑料花情谊也绝对不局限于姐妹之间。

千雪见他有些丧气,想找些话来安慰他:“温仔啊,别这么没信心嘛,你看你这么多年,读书的时候追你的人那么多。我记得有个叫,叫什么的来着……哦对对,酆都月是吧!他——”

“再提就请你出去。”温皇自暴自弃地捂住耳朵。

千雪讪讪地住嘴了。也是,温仔好不容易愿意走出宿舍上课,结果出门如躲狗仔。上台做课题报告,酆都月送花就算了,还非得叫花店拉了一车花来,讲台装扮得跟婚礼现场似的。

罗碧这种不苟言笑的,见状赶紧掏出口罩戴上咳嗽两声,生怕被人看见他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崩了人设。

如今温皇身在局中,浑然不觉自己蹲点追人的技术跟酆都月比起来,也是同样的没技术含量。

“找我什么事?”

“请你撸串啊!”提到晚饭,千雪眉飞色舞,“我小叔跟人下棋去了。”

温皇疑惑:“竞日孤鸣最近有点勤快过头了。”

“上次生病他在家憋坏了吧。走吧撸串去啊。”

“千雪,你是个医生。”温皇捂耳朵的手滑到腮帮子上,“能不能不要除了火锅就是撸串,健康饮食不好吗?”

“呃……”千雪也怕上火,“那你说,你选。”

温皇丢了个地址给凤蝶,示意她帮忙订座。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健康饮食?”

千雪望着面前的双层牛蛙锅,举着相机咔嚓拍了两张。

“哇靠七斤半!你是要吃死啊!”

温皇道:“去健身房很累的,多吃一点这种小愿望都要被驳回,好友太无情。”

这吃完了比火锅还刺激。

千雪吃牛蛙的次数少,可能是以前生物课看解剖蛙类看多了。他抱着佛系心态夹了一块尝尝。

啊去他的上火吧,先吃爽了再说。

“温仔,你怎么不吃啊?”

温皇的视线越过对面千雪的肩膀,落在门口:“嘘,有惊喜。”

“嗯?”千雪刚伸长脖子回头看,温皇立刻把他摁了回去。

“先别动,莫看。”说着自己也矮了身子,借着双层铜锅挡住脸。

刚进店的,是岳灵休和鸩罂粟。

 

岳灵休取了号,这时候人还不算多,位置恰恰在温、千二人那桌的对角线上。岳灵休若是注意,应该能看到温皇,不过他没见过温皇,根本不认识。而鸩罂粟则近乎于背对。

耶,天助我也。

被打地鼠一般按头的千雪很委屈:“温仔啊,你看见什么了?”

温皇不着痕迹的竖起手机,下半用桌子挡住,只露出镜头一角:“是药神和他那位病人。”

千雪“噫”了声,小声说:“那看见就看见,又没什么,干嘛跟做贼似的。”

“好友,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出柜多年,依旧保留着直男的单纯。”温皇对他的迟钝感到头疼,“比方说你今天看到冥医跟一个男的出来吃饭,你会觉得他们是正常关系吗?”

“跟谁,默教授吗?”

“爱谁谁,不是默苍离就对了。”

“呃,不会啊,我觉得挺正常啊。”

“???”

“冥医他只喜欢默教授啊。”

温皇语塞:“……你这个解题思路很独特,换一个。那比如,比如你看到我和一个男——算了,你看到我和赤羽单独约出来吃饭,你会觉得是普通朋友吗?”

千雪咬着筷子坚定地摇了摇头:“那不会。可是这个问题和药神他们有什么关系?”

“诶,这难道不是一回事吗。”

“可药神说他是直的单身主义者——”

“他说是就是?他还说他口味清淡,今天不是照样来吃牛蛙锅。”

可是你也说你自己健康饮食啊,你和药神说话都一样不怎么可信……

千雪忍了忍,还是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个距离,就算看得见,也听不到说话吧。”千雪侧身瞟了两眼,岳灵休看上去挺高兴的,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

温皇拍了几张照片存档,对千雪道:“你想去偷听吗?”

“不不不,不要,这太明显了。”千雪摆摆手,“随他们去呗,你还想怎么掺和。”

那厢药神那桌的铜锅端上来,热气袅袅,岳灵休整个人的脸被晕染在雾气里,看不太分明。温皇招手,叫服务员过来。

“你好,刚才那桌是我们的朋友,可以帮我打一张他们的点菜单吗?”温皇冲服务员小姐优雅一笑。

服务员用力点了点头,充分展现这件事的可行度。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这不就体现了吗?

千雪看温皇拿起那张单据,嘴角抽动:“温仔,你是想替他们付钱?”

“耶,好友对我有什么误解。”

“那你要单子干嘛?”

温皇研究了一下这张从凉菜到主食再到餐后甜点的丰富菜单:“哈,岳灵休的口味有够辣,不知道药神受不受得了啊。”

这话听着哪里有点怪。

“千雪,有什么想吃的快点加。”温皇把单据收好,“有冤大头买单了。”

“?”

 

鸩罂粟吃饭吃到一半,服务员把单子打好送来。岳灵休道:“我们还没吃完,这么早结账?”

服务员也是头一回遇上,为难地看向门口:“是这样的……那两位先生说是你们的朋友,让我把单子送过来记在您这桌……”

鸩罂粟有一种出门踩狗屎的不祥预感,他扭过头,果然看到温皇和千雪倚着门,对他笑的不怀好意。温皇举着手机,示意他看。

温皇在微信群聊中发送了一张图片。

——是鸩罂粟和岳灵休一桌吃饭的照片。

温皇在微信群聊中发送了一张图片。

——是药神那桌的账单。

温皇:“好友啊,吃多了不消化。帮我和千雪付个饭钱,明天来我办公室免费领取健胃消食片一盒。”

你这是健胃消食骗吧!!!

岳灵休见他脸色难看,服务员还站在边上,担忧地问:“小鸩你没事吧?那两个人是?”

“是同事。”鸩罂粟只能先打发服务员,“单子和我们的算在一起吧,我来付。”

“你同事出门忘带钱了?”

鸩罂粟此刻恨地能把筷子当做温皇撅断:“不,是忘记带良心和下限了。”

 

温皇和千雪皮这一下,非常开心。开心到都想打电话叫罗碧出来重温激情岁月,虽然后者好像还在离婚和复婚的婚姻危机中斗争,没空理这两个不着调的。

他们两人去便利店买了酒精饮料坐在夜晚空无人的公园台阶上——千雪坚持不喝酒,啤酒也不喝,最多接受饮料性质的。

千雪想起缺席的罗碧,拧下易拉罐的拉环:“你说罗碧图个什么,离了又好,不嫌折腾?”

温皇嗯哼:“那你喜欢竞日孤鸣什么,他不也折腾,你们俩连点共同爱好都没有。”

“嘿,你还说我!至少我和小叔知根知底,你了解赤羽吗,你就追在人家后面。”千雪不满,“你又喜欢人家什么?”

“要是能把理由说清楚,那你喜欢的就只是这一点,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一样喜欢。”

温皇仰望天上稀疏的星子:“这种复杂的感觉怎么说得清,你喜欢一个人,即使是讨厌的东西被这个人演绎出来,你都觉得可以容忍接受了。”

千雪听得摇头晃脑,这话背后有没有哲理他不管,自己对号入座一下,老温说的话还是能令人信服的。

“唉,不说了,真麻烦。”千雪高高举杯,“喜欢就喜欢啊,喜欢就追。”

“干什么,你这是要敬谁?”

“碰一个呗,遥敬罗碧,祝他一家三口顺利团聚。”

两只易拉罐撞了一下,溅出几滴撒在台阶上。

“敬——我们三个。”温皇把瓶口贴近唇边,话语吹进瓶中溶作气泡,“心想事成。”

 

“赤羽先生对围棋颇有心得。”竞日收起棋盘上的黑子,对赤羽的认知高了一层。

赤羽上次见竞日,实在是很尴尬的局面。这次双方对垒,但今次观棋路和这份静心,方知竞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不敢当,竞日先生才是大家,我又岂敢卖弄。”

靠在杏花君身上的默苍离摸了摸平板,俏如来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猜想老师又对这种商业互吹的行为感到窒息了。

再看杏花君,干脆在围观的时候就睡着了。

默苍离感受到俏如来的视线,看了他一眼,后者乖乖地把目光收回去。

竞日看了一下挂钟:“默教授要来一局吗?我得回家了。”

“不。”

你好歹客气客气吧……

尝试挽回的竞日轻咳:“赤羽先生,过两日有个读书会,有兴趣来吗?”

正起身的赤羽:“感谢竞日先生诚邀,不过暂时不能给出答复,要等回去确认日程,再做答复。”

“应该的。加个微信好联系?”

默苍离侧目:竞日孤鸣你这招可以的。

 

三个人从默苍离家离开,俏如来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没敢吵醒杏花君。

默苍离一动不动,感受他平稳的呼吸,也没有要叫醒他的想法。

倒是他自己悠悠转醒,对着空无一人的桌子,吓了一跳:“苍离啊,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没多久。”

“那,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呀?”

“刚走。”

“哦哦。”杏花君挠挠头,坐直身体,默苍离随着他的动作整个人差点滑下去。杏花君赶紧扶了他一把,把他圈在怀里。

两个人一时无话可说,气氛倒也显得静谧安闲。

“杏花……”

“嗯?”

“你睡觉的时候,微信一直在闪。”

“……”

点开群聊,杏花君不得不承认他可能自带“我一离开群聊就跟炸锅一样热闹”的神奇体质。

在他睡着的功夫里,几百条唰唰闪过。

杏花君控制不住自己的疑问:“诶?药神和我师父的朋友相处的还挺好的啊。”

“嗯。”

“他们晚上一起吃饭了。”

“嗯。”

“还被老温和千雪遇上了。”

“嗯?”

“什么……老温居然把账单送到药神那桌,最后岳灵休付了?”

“……”

这大概就是讨好娘家人吧。

不不不,应该说,这一看就是神蛊温皇会做的事情。

杏花君则被这个一波三折的剧情走向搞得瞠目结舌,他揽过默苍离一起分享屏幕,评价道:“嗯...我觉得药神就应该找这样的,他看起来很需要保护。”

这话是真的,犹记得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鸩罂粟每次体测都跟要命一样。温皇当时嘲笑他,说就算被人偷了钱包,鸩罂粟跑得气喘吁吁也追不上小偷。

默苍离看了看照片,不予评价。

怎么说呢,一看就……傻到缺心眼的那种。

“不配吗?”杏花君看他神情解读,“我觉得互补挺好的,就像千雪和竞日也是互相弥补来着……”

“哼。”

“当然啦,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最配了,对吧苍离。”

“……嗯。”

 

竞日孤鸣截屏给温皇,不忘贴心的打上马赛克:“想要吗,你心心念念的赤羽的微信。”

温皇迟疑地打出了问号。

“帮我搞默苍离,我就给你赤羽的微信。”

“成交。”

 

=TBC=


这章周二就交稿,提前交作业的感觉真好。

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双更。

(肯定是在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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