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

当时如何不惘然。

【金光|医友群像】最不靠谱的就是微信群友(5)

医友群像即奶妈中心。

又名一群中年男人的塑料花友情。

 

鸩罂粟、神蛊温皇、千雪孤鸣、杏花君、修儒、榕桂菲给大家拜年了。

豪药、温赤、杏默、千竞。夹带两位小徒弟。

 

吃糖我选中年组。

 

决心给自己挖个大坑。


 ——分界线——


对于自己在无意中促成默苍离和竞日孤鸣的结盟,温皇本人毫不知情。知道了又如何,温皇不怕被搞事,就怕别人都不来搞他。

不过他低估了八卦传播的速度和默竞二人的恶趣味,这一时半刻的疏漏让他在日后一段时日内连番受挫。

此乃后话。

现在放在他眼前的问题是,要如何接近赤羽。

剑无极的肺炎终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多留几天说得过去,但非长久之计。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当你想要攻略一个人,就必须先了解他的爱好和动向。

非常趣味了。温皇拿起手机搜索信息的时候愉悦地想。

 

鸩罂粟答应岳灵休一起去吊唁幽冥君的时候豪情万丈,其实早就想好了拉杏花君作陪。

毕竟是幽冥老贼的徒弟,不给他上上香铲铲草有点说不过去吧?

他信心满满的给杏花君打了个电话。

“啊?你想明天去给我师父扫墓?”杏花君夹着电话,正在给看电视的默苍离削橙子,“是…我和你一块去?也行啊……”

默苍离靠在沙发上的软枕上喊了声:“杏花。”

杏花君应了他:“药神你等会啊——苍离怎么了?”

鸩罂粟话说到一半被晾着,一时语塞。要不是指望杏花君同行他才不想花着自己的电话费吃狗粮。

“肚子疼。”

这可就巧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骚动。感觉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都顾不上管,就听杏花君着急道:“怎么会肚子疼?你刚吃了什么?给我看看。”

“没事。”默苍离一直盯着杏花君的手机,“你的电话还没打完吗?”

杏花君抱歉的对鸩罂粟说:“我这边有点事,晚点再答复你。”

说你是重色轻友的模范不冤枉你吧杏花君???

鸩罂粟就这样被挂了电话。

好歹也没拒绝自己不是吗?鸩罂粟安慰自己,目的达成就行了,不要计较这些小细节。

五分钟后鸩罂粟收到了一条没有备注名字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信息。

“自己去。”

短短三个字,威慑力穿透屏幕。

 

有些人还没见面你就知道他的厉害。鸩罂粟没见过默苍离几次,有也只是远远看过,但是关于默教授的传说听了不少。比如千雪曾抱怨过,竞日和默教授死命杠上的那段时间,千雪连买菜都涨价。竞日想吃个什么甜品,排到千雪就卖光。隔天不死心起个大早去问,干脆直接下架了。

自己势单力薄,还不想被默教授盯上就此丧失人生希望。

鸩罂粟只能眼含泪水强忍委屈给杏花君发个微信:“不用了,我明天自己去。”

 

幽冥君的公墓选在城市的西郊,这块交通不便利,因而周末也略显冷清。

这样挺好的。——幽冥君挑地的时候说。

多安静,这样才像是生与死的分隔。

鸩罂粟想起幽冥君当年的感慨,对比现状,一点也不想夸他有先见之明。

实在太偏僻了!!!

偏偏岳灵休还一个劲夸:“这里不错,远离市区,空气很好。”

“那你就在这跟幽冥君作伴吧。”鸩罂粟抖了抖怀里的花束,朵朵金黄灿烂的菊花饱蘸露水。两手空空总不好,公墓又不能烧纸,还是送花环保。

鸩罂粟想买的是塑料假花,这样他下次来扫墓还能看到鲜艳虚假的花朵。但是花店老板很不赞同,极力推荐鸩罂粟买真花。

看老板一副你不吃安利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架势,鸩罂粟再一次向恶势力屈从。

上个坟从昨晚到今天连续吃瘪,鸩罂粟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悼念亡友的悲伤,比喷在花上的水蒸发的还快。

真是死了也不消停啊。

 

鸩罂粟把花放在幽冥君墓碑前。故友的照片和名字呈现在石碑上时,再多调笑的话顷刻间就说不出了。

岳灵休带了一壶酒,自己拿出两个杯子满上。

“好友,我回国了。”

一杯酒洒在墓碑前,岳灵休把另一杯喝了。

鸩罂粟不是不好奇。他和幽冥君虽是忘年交,但两人因学术和工作结缘,共同话题很多。而岳灵休和幽冥君两人完全就是两个领域内的人,怎么能成为这么交心的朋友。

“你和幽冥君…”鸩罂粟想了想要如何开口。

岳灵休直爽,看破他的疑惑:“他救过我的命,在前线的时候。幽冥君这人脾气耿直,喜欢开玩笑。军队里都是些严肃的人,也只有我能和他接腔了,哈哈。”

确实是幽冥君本人的性格了。鸩罂粟一时想起幽冥君的好来。

 

鸩罂粟进医院那会,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冷淡的气质才培养了个苗头。因为不善言辞,为人清高,在科室里被前辈指使干些杂活,就是接触不到核心的工作。

再愚钝的人时间长了也能反应过来自己被排挤了。何况鸩罂粟不仅不傻,还很聪明。他讨厌社交,却不会一再忍让。

终于有一天他向科室里那些医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站在办公室里,身体笔直宛如他家传的那根小药秤。鸩罂粟观点清晰,言语得体,说完了看着那群大眼瞪小眼的医生。

等了半分钟,医生们忽然笑起来了。

像是嗤笑鸩罂粟的幼稚和天真,一位医生反问:“那你想做点什么呢?说白了你还在实习期呢,出了什么岔子,医院用实习生来开脱顶罪?”

大概是觉得同僚这个冷笑话说的不错,另一位医生颇为配合的笑了会,接着说:“年轻人别太心高气傲,谁都是一步步来的,怎么就你这么沉不住气。”

鸩罂粟再次阐述自己的观点:“我是来当实习医生,不是来练习怎么泡咖啡和茶叶的。”

“你有什么想法,你自个去找院长提。”科室主任挥了挥手,“要是看不上我们这个科室,你大可以申请调去别的,看看是不是都是一个情况。”

“是吗?”

“不是吗?”主任顺口接道。

鸩罂粟讶异的皱起了眉头,转身看向身后。那句疑问不是自己发出,而是来自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医生。

科室里的人突然全都站起来了。主任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折:“院长怎么来了,进来坐坐?”

幽冥君笑眯眯的打量了几眼鸩罂粟,没搭理科室主任:“你学什么的?”

“中医药学。”鸩罂粟谨慎的看着幽冥君,对他院长身份有些提防。

“哈,年轻人。”幽冥君笑的很欢快,“别这么紧张,放下你的警惕,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说完还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

鸩罂粟后退两步,背脊发麻。

他们俩之间气氛轻松,科室里其他的人十分下不来台。

 

那天之后鸩罂粟果真调离了那个科室。幽冥君给他腾了个药房,让他做研究。

他素来冷沉的心也被暖流催动了。慧眼识人,幽冥君堪为伯乐。

如果没有在药室里遇到杏花君的话,这种感动能延续的更久一点。

杏花君在某一天闯进了鸩罂粟的小药室,两人相对无言,都没想到此处会出现另一个人。

鸩罂粟刚想说点什么,杏花君一拍脑门:“你也是被我师父罚过来配药的?”

“……”

杏花君看情形不对,品了一会:“哦,你不是被罚的。那……师父把你藏在这,师娘不知道吧?”

于是从那个时候起鸩罂粟就知道了杏花君的性取向,同时对幽冥君退避三舍。

尽管后者是直的。

 

“小鸩?”岳灵休看他一直在走神,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鸩罂粟“哦”了一句,算是表示明白了。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

这记直球打的猝不及防,岳灵休倒酒的手一抖,迎上了鸩罂粟审视的眼神。

索性早有准备,岳灵休镇定下来:“小鸩,你知道我和好友在前线做什么吗?”

听到前线,鸩罂粟敏感地不发一语。他很清楚幽冥君并非简单的战地医生,既然对外界隐瞒,就说明这不是可以随便透露的机密。幽冥君信任自己,偷偷把那些毒物和药品寄给自己做研究,其实是违反了军纪和保密协议。

鸩罂粟装作懵然不知:“军队的秘密,我没兴趣知道。”

“小鸩,不用害怕。”岳灵休笑起来,“我都知道的。幽冥君说过,药物领域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何况前线的科技不足以支撑这项研究。他把其中一些寄给了你,委托你,这些我都知道的。如果我不帮忙,又怎么能顺利被偷运出部队呢?”

“……”鸩罂粟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知法犯法胆大妄为的人。

“死守一些腐朽的规则,不利于这场战争的走势。如果有办法能加快研究进度,途径可靠,为什么不去尝试呢?对抗阎王鬼途,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想尽可能的解决患者,减少伤亡。”

可靠。鸩罂粟心里一动。

岳灵休看出他的质疑,给出了最好的解释:“幽冥君信任你,我信任幽冥君。”

就这么简单。

倒了一杯酒给鸩罂粟,岳灵休举杯对着幽冥君的墓碑:“多谢你,小鸩,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好友,再敬你一杯。”

 

祭拜幽冥君回来了,大概是发现共同为对抗阎王鬼途出过力,鸩罂粟对岳灵休的态度好上了许多。具体表现为他终于愿意以正常频率和心态回复岳灵休的微信了。

 

这点小转变很快就被温皇捕捉到了。

生活中永远不缺少趣味,少的只是发现趣味的搞事之人啊。

 

“你打算点什么饭?”温皇问鸩罂粟。

像温皇这种不愿意排队的人,是等不到中午用餐高峰期来食堂的,所以他永远都是比下班时间早个二十分钟。

一个人吃饭总无趣,杏花君又从不在食堂吃,惟有中医院不怎么忙碌的鸩罂粟可以充当一下饭友。

他站在点餐牌前看今天的菜色:“嗯……食堂真是越来越偷懒了,居然改套餐饭。”

平时的鸩罂粟一定会吐槽说:“你神蛊温皇也好意思说人家懒。”或者你才是懒中翘楚,云云。

但今天的鸩罂粟只是嗯了一声。

温皇把放在餐牌上的注意力转到身后,鸩罂粟低头回微信,似乎根本就没听见温皇到底在说什么。

耶,反常即妖。

温皇问:“喝什么汤?山药排骨还是菌菇汤?”

“嗯,菌菇汤吧。”

“鸡腿饭?猪排饭?”

“不吃…”

“鱼香肉丝?”

“嗯。”

“来杯柠檬水?”

“好。”

“回男朋友信息呢?”

“嗯——嗯?”鸩罂粟猛然抬头,温皇正对他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意识到自己被坑的鸩罂粟怒目而视:“你单身久了出幻觉了吧,看谁都是男朋友。”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鸩罂粟懒得打口舌官司,直白道:“我给岳灵休开的药有很多忌口项,他把单子弄丢了,现在问我哪些要注意的。”

“哦。”温皇十分遗憾。

好不容易发掘一点乐趣,消散地太快了。还是考虑中午吃什么吧。

抓在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没决定好的温皇扫了一眼屏幕,立刻把点餐这件事往后挪一挪。

是竞日传来的消息,里面全是他收集到的跟赤羽有关的资料。

 

西剑流也算是有名的外资公司了,赤羽作为其管理层,活跃在公众视线中,信息不少。但要是巨细到平时爱干什么爱吃什么私人时间在哪打发,查找起来感觉自己就像个变态。

竞日很憋屈,完全不想答应帮温皇。

然而后者只是慢悠悠的逗他:“你养个小病,找点事打发一下不好吗?”

“病人还需要做事?”

“耶,那我去告诉千雪你没病好了。这样你就不算病人了。”

“……”竞日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这个把柄,“你能不能换个威胁的借口?”

“可以,千雪知道以后,你就不用怕这件事了,我只能再找新的。”

竞日:“……我明天发给你。”

 

健身房会议室剑道馆茶室……赤羽先生的爱好和温皇简直分布在两极。但愿竞日孤鸣找的资料是真的,不然温皇保证他明天就进神经内科ICU体验别样的刺激。

鸩罂粟发完信息,看温皇高深莫测苦大仇深地盯着手机,催促道:“到你了,点饭啊。”

“卤肉饭,谢谢。”

终于发现食堂从打饭制改成套餐盒饭制的鸩罂粟先是震惊于医院食堂竟然有卤肉饭,其次对温皇的口味不能苟同:“你吃这么油腻?”

“人生苦短,总是要挑战一下高难度啊。”温皇感叹。面前这一碗油汪汪的卤肉饭,日本人的口味都这么重的吗?

鸩罂粟不懂他又在抽什么疯,叫了个鱼香肉丝饭,配汤是飘着紫菜的蛋花汤。

“你不是说有山药排骨和菌菇汤?”

正在给自己倒水解腻的温皇冷笑:“我还说你有男朋友呢,你有吗?”

“……”

 

得空的杏花君在群里问:“药神,你去看我师父了吗?”

鸩罂粟回他:“那都是周六的事了。这事你为什么不私聊找我?”

“我手机好像有点问题,给你发了好几次私聊,发的时候就莫名其妙断网。”

鸩罂粟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还没冒头的冷汗:“...你以后还是群里找我,拜托了。”

杏花君不明白这个嘱托背后的求生欲,先记着给他道歉:“我也想跟你一块去的,但是苍离胃不舒服我走不了,对不住。”

“默教授没事吧?”我一叫你出门默教授就胃疼这个巧合我完全相信了。鸩罂粟面带得体的微笑,把手里的纸巾揉成团丢掉。

“没事,吃东西注意点就好了。”杏花君想起那个切了一半的橙子最后没给默苍离吃,后者跟他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对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给我师父扫墓?”

温皇抢答:“我猜,不是他主动要去的。”

杏花君很有灵性的接了一句:“岳灵休?”

“聪明。”

鸩罂粟磨牙:“你们这一唱一和怎么不出道讲相声去。”

“哇靠,进展这么快!”千雪仿佛是刚出远门回来发现错过了无数八卦,“什么时候请吃脱单饭?”

“我和你们这群基佬无法沟通。”

千雪对脱单饭异常执着:“那你找个女朋友也行啊。”

“我是独身主义者。”鸩罂粟在三十几年间重申了无数遍,“千雪,你现在还有外出聚餐的自由时间?”

“啊哈哈哈哈你们聊,我去做个表格。”被提到痛处的千雪溜了溜了。

鸩罂粟不置可否:“所以说找对象有什么好,多个人管束,谁会喜欢这样的日子。”

温皇帮他拉仇恨:“你这样说,冥医会不高兴,他可是很享受被默教授管着的感觉。”

在医友们的印象里,默苍离大概就是冷淡刻薄还自带霉运诅咒体质等等这般高山仰止的存在。

“……冥医到底喜欢默教授什么,看不出他有受虐倾向啊。”

“耶,色令智昏,色迷人眼啊。”温皇神秘一笑,“好友啊,你知不知道有句话?”

“?”

“恐同必深柜。你要小心啊。”

“滚——”

 

把资料传给温皇,竞日找到联系人列表里的默苍离,噼里啪啦打字:“默教授,要不要听听情报?”

“说。”

“温皇打算采取蹲点战略,从培养共同爱好起接近赤羽。”

默苍离不屑:“他那么懒的人,能坚持几天。”

“难说。”竞日一想到温皇看到健身房剑道馆等字样时脸上该是如何痛苦的表情,他就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我觉得这个赤羽,该不是老温上辈子造的孽吧。”

“?”

竞日:“赤羽和温皇的作风、爱好完全是两个极端。”

竞日:“如果说老温是懒癌晚期,赤羽大概是得了不工作不充实就会死的绝症吧。”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默苍离觉得这件事给他带来的乐趣远胜过那几关永远打不到三星的开心消消乐。

“你的认知有问题。”默苍离纤长的手指划过屏幕,“遇上温皇,是赤羽信之介上辈子作孽太多。”

“有道理。”竞日赞同,“蹲点去吗?”

“哪里?”

“健身房剑道馆游泳馆之类的?”

“不去。”

“书吧茶室?”

“可以。”

“附议。”

智者嘛,坐在那喝喝茶下下棋就好了。像温皇这样,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晚上杏花君收拾屋子的时候,默苍离在做一份新的日程表。

杏花君问:“苍离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去外面看书喝茶啊?”

“竞日约的我。”

“啥?!”杏花君吓得手里的抹布都要掉了,“你和谁?”

“竞日孤鸣。”

“你不是和他一直不对头吗?你们……和好了?”

默苍离纠正他的用词不当:“杏花,如果两个人从来都没交好过,是用不上和好这个词的。”

杏花君一头雾水:“啊?那你为什么答应和他出去啊,还安排的这么满?”

“这世上有一种关系比朋友更牢靠,那就是有着相同利益和目标的盟友。”

默苍离不欲解释更多,杏花君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样就算温皇想从他那里挖掘什么信息,也问不出话来。

杏花君也不想打探默苍离和竞日到底计划些什么,苍离愿意出门走走,对身体也好。只是他对刚才的说法有些不满:“苍离啊,为什么盟友比朋友更可靠?”

他才不会忘记他当年追着默苍离的时候对方一口咬定和自己只是朋友这件事。

“杏花,你又在钻牛角尖了。”

默苍离看表情就知道杏花君气鼓鼓的在想什么。

“对哦。”杏花君干脆坐在他边上,“那现在你和竞日的关系比和我还要好好咯?”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默苍离见他一副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给你表演个原地打滚的赌气模样,叹了口气:“杏花,有你我这样的朋友吗?”

这话竟然颠倒了从默苍离嘴里说出来,杏花君哼哼道,学着默苍离当年的口吻:“有这样的朋友啊。”

“没有的,杏花。”

不是朋友,也不是盟友。

杏花君傻傻问了句:“不是朋友,那是什么?”

默苍离觉得他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不过默教授从来就不是遮遮掩掩的人,话说到这个份上,索性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杜绝以后再次出现。

于是他说:

“是爱人,杏花。”


=TBC=


——碎碎念——


这周三个deadline,仿佛石乐志。状态很不好,卡了一周才割这么点腿肉真的很不好意思_(:з」∠)_

对,我还沉迷群内活动,和大家一起开车...

我争取下周更的时候补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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