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

当时如何不惘然。

【金光|医友群像】最不靠谱的就是微信群友(4)

医友群像即奶妈中心。

又名一群中年男人的塑料花友情。

 

鸩罂粟、神蛊温皇、千雪孤鸣、杏花君、修儒、榕桂菲给大家拜年了。

豪药、温赤、杏默、千竞。夹带两位小徒弟。

 

目前除了四对中年组,其余小年轻大概就...略过了吧。

 

本章四智,三智疯狂搞事。

事故现场,非救援人员请火速撤离。

 

决心给自己挖个大坑。

 

——分界线——


千雪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气氛一时冷凝。

在场的除了昏睡中的竞日,醒着的人里面只有俏如来和赤羽不明所以。

赤羽看了看周围默不作声的一群人,确认千雪口中的“你”指的是自己后,礼貌地询问:“阁下认识我?”

这桌上每个人都认识你啊。杏花君放下筷子,做好随时跳起来控制场面的准备。

默苍离放在桌子下的一只手扯了扯杏花君的袖子,对他微微摇头:杏花,看戏就好。

“千雪。”温皇语气平静无波,“你筷子掉地上了。”

“诶???”千雪低头去看,面前的筷子果然少了一只。他够勺子的手缩回来,整个人蹲在餐桌下捞筷子。

筷子踩在温皇脚下。

千雪抽不出来,下意识抬头看温皇。

温皇正侧身往下看,笑容如常,却透露出一股阴森。他移开踩着筷子的那只脚,眼神紧紧盯着千雪不放。

千雪被这目光盯的浑身凉了个透,生死交关的瞬间超凡的求生意志让他难得聪明一回:怎么?这人不是温仔带回来的?

默苍离夹了一筷子小炒肉片放在眼前端详:“捡个筷子够久的了。”

杏花君解围道:“筷子给我吧,我去换一双新的来。”

啊冥医,只有你是好人。

千雪内心如此活动。

换了双筷子,千雪决定老实研究菜色,对刚才的发言绝口不提。

俏如来察觉气氛诡异,不由得重拾之前的话题:“千雪前辈,这位是俏如来的朋友赤羽先生,您认识他?”

杏花君想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这惨烈的一幕。

千雪绝望地想:史家人都是熊孩子吧。

接着反应:人果然不是温仔带回来的。为什么是俏如来的朋友?什么朋友?男朋友?

“不认识。”千雪矢口否认。

“那您刚才……”

“认错了。”千雪可不想死在温皇手里,“我出门来不及,没戴隐形眼镜。”

你真的近视吗?——来自医友杏花君灵魂深处的拷问。

“赤羽先生,”温皇出声,挽救了坐如针毡的千雪,虽然他才是害千雪失言的真凶。

“为何那日会出现在医院,是身体不适吗?”

赤羽心里有疑虑,也早就察觉到刚才的暗潮汹涌。但他毕竟是客人,揪着不放何其失礼。现在温皇转移话题,他便顺台阶下:“是我的一位朋友住院,我来探望。”

杏花君感兴趣:“内科外科?”

“在呼吸内科。”

俏如来看向温皇:“俏如来记得,温皇前辈是在内科。”

“严格来说,不是内科,但在我们医院,与内科同在一栋楼。”温皇兴致盎然,“如果你的朋友得了脑炎脑膜炎脑梗塞痴呆什么的,就可以来找我。”

赤羽:“……”

你可盼人家点好的吧。

“这是什么...”俏如来后悔了。

“神经内科啊,神经方面的二级学科,不要和内科搞混了。”(注1)

谢谢科普,不过不太想了解。

温皇适时改口:“不过我涉猎很广,经常去内科帮忙。”

“噗!”千雪一口蒸蛋就要喷出来,他赶紧用手捂住。

温仔啊,你还真敢说。是,你懂内科不错,但你、帮忙???

赤羽只能说:“温皇先生技多不压身,若有需要,赤羽定当寻求帮忙。”

“耶,赤羽先生何须如此客气。”温皇张口就来,“现在就可以为赤羽先生看看。赤羽先生是否会时常感觉腰膝酸痛,口舌干燥?”

赤羽犹豫道:“这...有时工作久了便会有。”

“那头晕眼花?或者头疼?”

“也偶尔会有...”

温皇道:“依温皇看来,赤羽先生这是肾经不通——”(注2)

“他说你肾虚。”

竞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有些红,但精神恢复不少。

这个时候杏花君就要感慨好的涵养真的太重要了,换作是他,搞不好就卷起袖子掀桌走人了。

赤羽的笑容消失不见,但依旧在尽力维持仪态。

千雪捂着额头:糟糕了,要出事。

他赶紧从饭桌上离身,朝竞日走去,企图用身体阻隔竞日和温皇之间的视线。

“小叔你水挂完了吗,还剩多少?”

“还有一点。”竞日无害的伸头,绕过千雪的阻挡,“这位先生好面生。”

默苍离自大学时代起就不放过任何一个针对竞日的机会:“我还以为你要说‘这个妹妹我见过的’。”

“这位是赤羽先生,是俏如来的朋友。”俏如来心好累,他就不该提议今晚带赤羽来拜访老师。

赤羽从僵硬中恢复过来:“在下赤羽信之介。”

“竞日孤鸣,幸会先生。”

“赤羽先生不是还要赶回西剑流?”俏如来眼神暗示。

赤羽会意:“是...在下叨扰许久,是该告辞了。”

俏如来如释重负的起身告辞:“老师,各位前辈,失礼了。我要送赤羽先生一段路,先离开了。”

两人走到玄关要换鞋时,默苍离突然开口问千雪:“千雪,你戴什么牌子的隐形眼镜?推荐一下。”

“啊?”千雪懵逼。

竞日狐疑道:“千雪,你何时近视的?”

大门“哐当”合上,赤羽和俏如来出门了。

后背抵着门,俏如来打了个冷战:“赤羽先生,真是抱歉。这几位前辈平时真的不这样的,温皇前辈也没有恶意——”

“哈,不碍事。”就算有事也不能怪俏如来。

 

室内一下从冰窟变成了熔岩地狱。

“别别别!”千雪冲上去抱住温皇,“温仔啊,小叔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懂这些的!”

杏花君默默挡在默苍离前面,小声问:“苍离啊,你要不先回房间?”

默苍离拨开杏花君,冷笑:“谁让他一见面就问人家身体隐私,还提肾脏。神蛊温皇,你这套真是我见过最拙劣的搭讪方式。”

温皇讥讽道:“是吗,我可比不上默教授经验丰富,不知被如何花样百出地搭讪过。”

“不分场合,轻忽错一;不察眼色,轻狂错二;不能预判,失算错三;不能圆场,失败错四。”默苍离不理会温皇的挑衅,“四条犯下来,你自己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不劳费心。”温皇冷颜相对,“你该劝诫你的得意弟子俏如来,懂得如何保持距离。”

竞日道:“哦?朋友之间,还要如何保持距离?形同陌路?”

“闭嘴,作出病来的人就该好好保持你的娇弱。”默苍离一视同仁,无差别嘲讽。

“千雪,你想不想知道竞日怎么会病成这样?”温皇把千雪从自己身上拉下来。

“啊?不是小叔为了……”

“神蛊温皇!”竞日陡然提高音量,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千雪撒开温皇,往沙发边跑:“小叔你怎样了啊,怎么还咳起来了?冥医你快来看看!”

杏花君看了眼默苍离,后者没有拦着的意思。杏花君走过去摸了摸竞日的额头,查看了眼睑和舌苔:“他没事,已经开始退烧了。等这瓶挂完你带他回去好好休息,别再二次受凉。”

神蛊温皇直到离开时,都沉着一张脸。

 

唯一没掺和进来的鸩罂粟则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他原本在微信群里蹲守,想看温皇中意的人是否真是俏如来的男朋友。可等了一晚上,没有一个人出来爆料,不寻常的安静令鸩罂粟选择保(命)战略,不主动开口为妙。

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鸩罂粟想,这个晚上太无趣了,连岳灵休都没发夜宵照片骚扰自己。

嗯?为什么又是岳灵休?

 

约定好的周五如期而来。岳灵休相当有时间观念,没有提前太多更没有迟到。

这一点鸩罂粟还算满意。

一套望闻问切看下来,鸩罂粟又配合听筒和一些常规检查,心中有了大概的章程。

“你神经长期高度紧张,生活极不规律,部队作战和训练让你虚耗过甚。你没什么其他什么病症,但却比得了病更麻烦——你只有靠好好调理和养着才能恢复,没个数年很难有起色,要坚持。”

他把听筒挂在脖子上,唰唰唰在纸上写着。

岳灵休毫无自觉的再度靠过去看。鸩罂粟写字虽快,不像一般医生潦草难辨,字迹清秀有风骨,很像他本人。

字都写的这么好看,小鸩优点再加一分。

“小鸩啊,是不是这几年都得麻烦你帮我啊?”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鸩罂粟写字的手一顿:“不可能。我只能教给你调养的方法,开点药你回去自己煎。”

“我不会煎药。”

“那就学!”鸩罂粟抬眼瞪着他,“会操作武器的人怎么可能学不会煎药这么简单的事。”

鸩罂粟素来寡情冷淡,平静无波的面容似远离凡尘。这一嗔一怒间,沾染了七情六欲,变得生动可亲了。

岳灵休眨了两下眼,迷怔了。

好在鸩罂粟药单还没写完,瞪一眼就低头继续写,没注意到他的痴呆。

“这样吧,第一疗程在我这煎好,你到点来喝,我会为你记录每次的脉象和身体状况。”鸩罂粟蹙眉,这人身体里还有寒气淤积,恐怕真的要动针。

“小鸩啊,你周末有没有空。”

岳灵休说话的热气吹拂过鸩罂粟的鬓角,后者拉开一段距离道:“没空。”

“我想去吊唁幽冥君。”

“……”鸩罂粟沉默。

“明天吧。”

 

温皇深入龙潭虎穴一趟,才换来少得可怜的情报。

好在呼吸内科住院部的访客记录里确实查到了赤羽信之介的名字。

“剑无极,上呼吸道感染诱发肺炎。内科住院部5楼79号床。”

这是千雪为了弥补昨天的失言所查到的结果。不过他好像忘记发私聊,直接发在了群里。

鸩罂粟送走岳灵休后打开微信:“剑无极?这是温皇一见钟情的对象吗?”

“不是,”杏花君纠正,“是叫赤羽信之介。”

“你怎么知道?”

杏花君:“千雪也知道啊,除了你之外连家属都知道了好吗。”

鸩罂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一个晚上我就和时代脱节了吗?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修儒:“修儒也不知道……”

榕桂菲:“我,呃……不知道。”

有你们俩什么事。

千雪:“你和死神擦肩而过,这么说是不是会幸运一点?”

“看样子昨晚真的发生了很多大事。”

“想感受逼命的刺激吗?”温皇问,“来神经内科,MRI、CT、TCD、诱发电位了解一下?”(注3)

鸩罂粟用生命拒绝:“不了不了。”

过了一会他差点跳起来:“家属都知道?温皇,你不会真的去了冥医家里?!”

“是啊。”杏花君哀叹,昨天晚上那般的提心吊胆,紧张过度的结果就是他该睡觉了还没困意,睁眼看了好久的天花板。

“千雪你……”

千雪有气无力:“小叔发烧了,我真的只是想送他去找冥医挂水。我没想到会撞见俏如来带着赤羽,我以为人是温仔带回来的!”

温皇磨牙:“这就是你昨晚说错话的理由吗?”

真的是修罗场啊?!

鸩罂粟庆幸自己没卷进去。

杏花君建议:“千雪啊,你少带你家那位过来。不为别的,我怕他会被苍离气死。”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小叔他不肯来医院,嫌人多。”

温皇:“下次竞日孤鸣生病你就把人打昏送到医院,别废话。”

你还是在怪竞日突然开口坏你好事吧。

“社会社会。”鸩罂粟不怕死的问了句,“见上面了?还有戏吗?”

杏花君坦诚:“如果他昨晚没去,应该还有戏。”

千雪疯狂挠头:“如果我小叔不中途醒来,应该有戏。”

温皇给这群人气笑:“我倒觉得,千雪你不开口,一切就都挺好。”

“哇靠!你个黑心温仔,这锅我不背!”

千雪毕竟从小和温皇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昨晚那个环境下,竞日说的话的确冒犯了赤羽和温皇。温皇没有当场翻脸已经很给医友们面子了。

当然,不排除是为了给赤羽留个好印象,更不排除温皇(绝对)会在背后报复。

鸩罂粟问:“听起来很不乐观。还有招吗?”

温皇反问:“你解决岳灵休了?”

“……”鸩罂粟语塞。

刚想说什么,温皇补刀:“不对,你怎么还没被岳灵休解决?”

现在退群来得及吗,在线等。

千雪奉上新情报:“听说赤羽每周会来看剑无极三到四次。”

“这么勤快,什么关系?”杏花君道,“我听苍离说,赤羽信之介是那个什么外资公司的决策人之一,很忙的。”

“这个剑无极才是老温的情敌?”

温皇微不可查的皱起了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哈,是与不是,查探便知。”

剑无极是嘛?

身处内科病房里的剑无极突然寒意袭身,心中泛起莫名的恐惧。

“神田啊,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又发烧了?我浑身发冷。”再也不敢大意的剑无极招呼神田。

量过体温后,神田一巴掌把剑无极拍回被子里:“我看你是把知觉烧坏了。睡你的觉,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奇怪…”

 

隔天退烧后竞日醒来,千雪去医院打卡了,他百无聊赖地躺在被窝里换了好几种姿势玩手机。

新消息“叮”一声,点开一看,稀客。

默苍离的问候充满了个人风格:“死了没?”

“发烧而已,比不上默教授身娇肉贵。”

“不,我是问你蠢死没。”

“……”竞日一贯会忍耐,尤其是从对着默苍离这种。

“你知道温皇的事吗?”

竞日:“???”

“呵,信息闭塞。”默苍离冷嘲。

“谁有你默教授知道得多。”

默苍离顿了一顿:“你这种人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无知有时候是幸福的。”

默苍离:“温皇居然没打死你,我看错他了。”

竞日打断他:“你能说点正事吗。”

“你知道你昨晚坏了温皇的好事吗?”

“什么好事,打断他撩汉了?”

“正解。”

“撩谁?那个赤羽?”竞日觉得不应该啊,“那不是你学生俏如来的对象?”

“你不光无知,眼神还不好使。”默苍离开始失去谈话的兴致,“该戴隐形眼镜的人是你。”

“……”

“怎么,现在害怕温皇报复了?”

竞日反唇相讥:“默苍离也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不怕最好。”默苍离说出今日的目的,“搞他吗?”

智者做决定连一秒都不需要。

“搞。”

 

赤羽回去后并没把用餐时的不愉快放在心上,毕竟工作上的事处理起来很快就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但这并不代表他再次看到温皇的时候不会想起。

“哈,赤羽先生,好巧。”

“温皇先生。”赤羽的脸上有过短暂的不快,很快就被妥善替换掉,换上礼貌客气的微笑。

温皇在内科楼电梯前与赤羽“不期而遇”——其实只不过是赤羽刚在医院前台登记探访信息,早就收到温皇指示的小护士立刻打电话汇报了。

“赤羽先生是去探望自己的朋友吗?”

“是,温皇先生呢?”

温皇看赤羽按了5楼,自己也按了个11。

“去查病房。”

“温皇先生真是勤勉。”赤羽顺口一说,“神经内科的楼层挺高。”

“脑子不好的人总要和大家远远隔开,愚蠢是一种无法医治的传染病。”

赤羽不知如何接话,只好道:“温皇先生真是幽默。”

幸而此时五楼到了,赤羽闪身出去。

“……温皇先生不是该去11楼?”

尾随而来的人毫无自觉:“耶,温皇对肺炎颇为了解,不妨随赤羽先生去看看,若是能帮上什么忙,就当是为昨日的冒昧失礼赔罪。”

赤羽并非小心眼之人,既然温皇主动赔不是,还如此诚恳地要为剑无极复诊,他也不好再生气:“温皇先生真是客气,赤羽相信先生昨日不过戏言。”

“耶,是温皇表达不清,我只是想劝赤羽先生珍重自身,压力过重,对肾脏亦是损伤,才会有如此症状。”温皇此时方才能向赤羽解释,“赤羽先生年轻有为,须知身体是本钱,不可轻视啊。”

“原来如此,是在下误解了温皇先生。”

温皇满意了:“天地良心,温皇以诚待人,绝无虚言。”

两人走到剑无极的病床前,神田正和剑无极凑在一块看游戏实况。

“神田。”赤羽肃容,“不是说剑无极需要好好休息?”

师兄弟俩吓了一跳,剑无极抱怨道:“我已经好了,哪有那么严重,躺着都要发霉了。”

“谨遵医嘱啊。”温皇看着剑无极,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是?”

“这位是温皇医生。”

剑无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病就开始敏感起来,怎么被这个医生看着,自己浑身不舒服甚至有一丝想跑的冲动?

大概和医院犯冲吧。

于是他对赤羽说:“我已经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诶,让我看看。”

温皇有模有样的检查后,得出的结论是:“还需要多留院观察。”

赤羽担忧:“很严重吗?”

“只是怕未根治留下隐患。”温皇盯着赤羽的反应,这自然流露的担心和关怀像一根针让他很不舒服。

剑无极不满出声:“喂,你这个医生真的行吗?我现在好得很。”

温皇转过头看他一眼,在赤羽看不到的角度,冷冷淡淡,和刚才的笑容满面判若两人。

剑无极打了一个寒噤,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他讲不出任何话来。

赤羽呵斥道:“剑无极!温皇先生是内科专家,不可随便质疑。”

又对温皇道歉:“温皇先生,请勿挂怀。”

“怎会。”温皇依旧和煦,仿佛刚才都是剑无极的臆想。

“剑无极,你的事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你就安心在医院里休息。我答应了你的老师照顾你,自然也要保证你健健康康地回到日本。”赤羽认真起来,剑无极虽不情愿,也没再说什么。

看过人后,赤羽与温皇朝电梯口走。

温皇假装不经意问:“你与他的老师是很好的朋友?”

“是。”赤羽想起家乡,“总司是我的同事,更是朋友,只是他们夫妻都留在日本,临走前托我对剑无极多加照顾。”

“后生晚辈,是该照料。”

温皇捕捉到“他们夫妻”和剑无极不过是晚辈的信息,心情都愉悦起来了。

诶呀,看起来并无阻碍啊。

 

当然,除了暗地里计划给温皇添堵的默苍离和竞日孤鸣。

还有什么比让温皇吃瘪更令人高兴的呢。有也先缓缓。

两位赋闲在家的智者眼前豁然开朗,发现人生的新目标,啊不是,是新乐趣啊。

 

-----------本章注解-----------

注1:神经内科是独立二级学科,概念上应为神经科,但类别上属于内科。(资料来源百度,作者非医学生。)

注2:压力会引起肾经不通,温皇想表达的是赤羽压力过大,而非竞日说的肾虚。

注3:都是神经内科的主要检查手段。

 

——碎碎念——

由于坐标问题,我已经跨过了学期的一半...

被deadline淹没不知所措.jpg

所以勤奋的日更到此结束啦,以后可能要每周相见了_(:з」∠)_

但不排除我效率高的时候能顺便摸个鱼……(做梦吧)

感谢大家喜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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