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

当时如何不惘然。

【金光|医友群像】最不靠谱的就是微信群友(2)

医友群像即奶妈中心。

 

鸩罂粟、神蛊温皇、千雪孤鸣、杏花君、修儒、榕桂菲给大家拜年了。

豪药、温赤、杏默、千竞。夹带两位小徒弟。

 

目前除了四对中年组,其余一切都没想好。

 

决心给自己挖个大坑。

 

本章主要是医友互坑互怼,掉落齁甜杏默。


——分界线——

 

如今看来,幽冥君跟鸩罂粟介绍自己的说辞同自己这边听到的版本出入颇多。

岳灵休在排队取号的间隙思考。

幽冥君提前回国后,这张照片留在了岳灵休身边。原本他是个无牵无挂的人,架不住幽冥君天天在耳边鼓吹,久而久之,不免心旌摇曳。

人一旦有了心理暗示,多半就是要栽的前兆。

但这个道理当时一根筋的岳灵休还不太明白。

直到某一天爆炸的余波撞飞了岳灵休,救援组手忙脚乱把他抬上担架的时候,他空白迷茫的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光看照片白惦记这么久,真人还没见着呢,就这样死掉也太亏了。

那次伤好之后,和阎王鬼途的斗争进入最后阶段,对方大部分势力被拔除。于是岳灵休想着,要不就申请退伍回国吧,幽冥君还欠自己一桩姻缘。

申请递上去等待手续办理妥当,费了不少功夫。最终和机票一同到来的还有幽冥君病逝的消息,尽管消息传递到他这里晚了好几年。

岳灵休捏着机票和照片发怔了好久,看着年轻时候的幽冥君,有些许怀念起那个臭屁的老头来。

无论怎样岳灵休还是踏上归程:总要去墓前敬故友一杯酒,再见一见那位药神。

 

鸩罂粟人长的是真不赖,除了比照片上更冷淡,十几年间样貌几乎无差。不过和幽冥君吹的温柔体贴人……相去甚远。

岳灵休拿到号的时候摸着刮干净胡茬的下巴这么想着。鸩罂粟显然不知道幽冥君把他当做相亲对象塞给自己,不然别说是不待见自己,恐怕在岳灵休抱住他的那一刻,他就要报警了。

唉,和平大后方养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身上还有股掺着药味的好闻香气。

 

岳灵休前脚走,鸩罂粟后脚拿出手机意图求援。

谁知道打开群聊,立刻炸成河豚。

神蛊温皇竟然偷拍了岳灵休抱住自己的画面,还发在群里让大家探讨。

“诶不是我说,这看上去真像那么回事。”千雪放大了看鸩罂粟悬在空中的两只手臂,“就是胳臂太僵硬了不自然。”

真像哪回事千雪孤鸣你务必说清楚!

杏花君抽空回复:“看起来身体是挺好的啊,这么健壮。”

健壮……这个词听起来好gay啊就像杏花君你这人一样!

榕桂菲瑟瑟发抖:“我……我今天听这位先生喊老师小鸩。(*/ω\*)”

好徒弟!这么快就把你师父卖了!!!话说你陈述事实就好好说,捂脸是几个意思?生怕别人不误会吗!

唯有修儒还在状况外:“这位先生和鸩医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你从哪看出来关系好的?谁和他是朋友?他和你师父的师父才是好朋友吧!

鸩罂粟无法冷静:“神蛊温皇你在群里乱发什么!修儒还是个孩子!你就给他看这些?!”

温皇悠哉悠哉:“耶,朋友之间见面打个招呼热情拥抱怎么就不能看了。你思想太古板了。”

“为什么不能看啊?难道鸩医生和这位先生的关系,像师父和默教授一样?”修儒不解,“但师父和默教授很好很幸福啊。”

……又是一个被带歪的孩子。

鸩罂粟怎么就忘了,修儒虽然是个小天使,但他却有一个gay里gay气的师父和更gay里gay气的师娘。

千雪对着聊天框傻笑了一会,突然抓住重点:“等等?小鸩???这个称呼很有问题啊!”

温皇赞许道:“千雪这回反应的很快。”

“噻!我哪次不快!”

“那就要问竞日孤鸣了。[这就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jpg]”

千雪愣了三秒才看懂,恼羞成怒:“目小温!!!”

“修儒还是个孩子……”榕桂菲捂着心口打字,“前辈们车速太快了。”

杏花君出面制止:“喂喂,你们两个,这种事情私聊就好了。温皇你连对象都没有,还好意思打探千雪的家务事。”

温皇手指一顿,脑中闪过惊鸿一瞥的人影,慢条斯理的回应:“耶,对象很快就会有的。但是隐疾的话需要及早就医不能拖延。”

“哇靠你个黑心温仔,能不能盼我点好!”

吃瓜的榕桂菲:“原来苗疆三杰的友谊是这样的塑料,呃……”

千雪已经很久没见温皇皮这一下如此开心了,联系之前温皇在群里说的话,福至心灵豁然开朗:“温仔啊,你不会是有目标了吧?”

鸩罂粟悲愤的插入他们的对话:“大家还有没有当医生的慈悲之心了?至少也要给落难同事一点人道关怀吧。”

微信群一片沉默。

冷场来得太快就像岳灵休。

没等来群友的关怀,岳灵休就站在门口咳嗽两声:“小鸩,我挂号挂好了。”

挂号单在他宽大的手掌里像一面脆弱的小白旗迎风舞动——当然是象征着鸩罂粟的投降,他彻底明白眼下抵抗是无用,求助这群不靠谱的医友只能收获更多的绝望。把人治好才是解决麻烦的唯一途径。

“进来吧。”

 

其实也不是群友们故意不回复鸩罂粟。譬如杏花君忙着带修儒去各个病房查房做病症记录,榕桂菲也被同事叫去配药。

至于千雪和温皇,两个人正私聊的火热。

温皇问千雪:“你能不能调出全医院的挂号记录?”

千雪曾经是医生,但为了方便照顾竞日孤鸣,早已调任管理层。不用每天面对病人,按时上下班,甚至不必每天来医院打卡,这让杏花君很是羡慕。

可千雪还有些不满意,每周在医院虚耗这么几天,当惯了医生,清闲下来看着同事忙来忙去就犯焦虑。

杏花君奇道:“那你干脆辞职算了,还拼在这做什么。”

温皇笑眯眯的说:“因为如果千雪不努力在医院里挂职工作,就要回家继承王位啊。”

“……”杏花君无语凝噎。

万恶的官僚主义,告辞。

鸩罂粟在一旁凉凉的吐槽:“就算有王位要继承,也该是他侄子上吧。”

“那就回家当王爷吧。”温皇很好说话。

“……”

鸩罂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陪着杏花君一块犯蠢了了呢。

调出记录对千雪来说是动动手指的小事,但能让温皇调阅这么大的数据,千雪按捺不住好奇心:“说说呗温仔,你看上哪家姑娘了?几栋楼哪号病房?”

“这要是知道,还用问你吗?”温皇重温了与那人四目相接的短暂画面,推测道:“未必是住院患者。”

所以要查的是挂号记录,门诊的概率很大。

“你想要多少时段内的?”

“一周吧。”

“喂,我提醒你哦,这段时间医院人流量很多的,这么多记录,你是要看到累死吧。”

温皇从善如流:“是啊,所以麻烦好友直接替我看了吧。”

千雪手里的鼠标快要给他扔出去:“懒人温!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耶,好友闲来无事,我还有病人要诊治。”温皇毫不脸红的搬出冠冕堂皇的借口。

“真是,想追个人还这么懒,对方怎么会看上你。”千雪嘴上抱怨着,但还是向温皇询问筛选信息,“你要查的是个什么人啊。”

“日本人。”

“哈?”

“你别管,查就是了。”

 

岳灵休大大咧咧的坐在鸩罂粟办公桌边上:“小鸩,你预备怎么给我看啊?”

“腿收拢……坐好。”鸩罂粟需要抓紧自己的秤杆才能保持冷静思维,“首先,我是中医;其次,我最擅长的是配药。”

“嗯嗯嗯。”岳灵休盯着鸩罂粟的脸,惊叹居然有人能生出两颗泪痣,还如此对称优美。

鸩罂粟停了停,试探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中医,我知道啊。”

“...你根本就没懂。”鸩罂粟不想和他计较,“所以,我不可能像杏花君他们一样,给你做做手术打几针快速解决问题。以及,你会喝到许多苦药。要是接受不了,我建议你另谋高明。”

岳灵休不以为意:“喝药算什么,扎针也不怕的。”

“……是针灸。”

鸩罂粟打开日程表添上计划:“每周你来两天,周二和周五下午一点到四点,可以吗?”

“我都行。”

“那你本周五再来吧。”鸩罂粟下逐客令,“一会我要去开会了。”

岳灵休也很爽快:“好的,你去忙吧。”

他大步走出门去。

这么干脆利落?鸩罂粟怀疑的盯着他的背影出神。

“小鸩。”

声音猝然在耳边炸开,鸩罂粟一边想果然没这么容易送走一边浑身给吓得一哆嗦。

遂脸色难看道:“又做什么?”

“能不能给个电话号码啊?”岳灵休拿出手机,笑了笑,“加个微信呗。”

鸩罂粟被这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晃到目眩神迷,非牙医出身的他用昏沉的脑袋想:这人牙齿保护的倒挺好,整过吗?

而成功拿到鸩罂粟电话的岳灵休则趁机多欣赏了一下迟钝状态的鸩罂粟,心道:小鸩真好看啊。

 

千雪终于从繁杂的数据中抬起头来,老眼昏花觉得看手机都费劲:“温仔啊,我都看完了,没找到你要的日本妹子。”

温皇很不忍心的反问:“我什么时候说是女的?”

“靠!!!”

“我不找了!你自己找去!”

“我看你也不要找什么门诊记录了,你直接去调监控,截屏发图寻人不是更快。”

“哈,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

看到温皇似乎真的要考虑才用这个方案,千雪赶紧为自己的言多必失善后:“停!等一下等一下!你绝对不能做这种事,不然一曝光咱们医院明天就被抄牌整顿!”

“大不了、大不了我再帮你看一遍。”

温皇难得体贴一回:“不用了。就这几天,我有预感,应该能再遇到他的。”

千雪松了一口气:“好啦好啦,随便你,神棍温仔。只要你不乱来就没问题。”

温皇读书的时候就兼职半个神棍,千雪性格直,一贯不深究这些。反正,信温皇就是了。

 

鸩罂粟开完会下班,路过内科大楼的时候,温皇勾着千雪的脖子两人横在他前面。

上下看了几遍这个姿势,鸩罂粟问:“温皇,你脚断了吗?”

“非也。”

“那你要千雪架着你走?”

温皇道:“好兄弟勾肩搭背出行而已。”

真的不是你把全身重量压在千雪身上让他扶着你走吗?

鸩罂粟十分怀疑。

看穿他的腹诽,温皇笑容灿烂:“总比面对面熊抱正常。”

“……”鸩罂粟有一瞬间想把小杆秤扔到温皇那张欠扁的脸上。

深呼吸两下,忍住了。冲动是岳灵休。

为什么忍?鸩罂粟连杏花君都打不过好吗!这点自知之明还是要有啊。

“闪开,你们堵着路了。”

千雪发出友好的邀请:“药神啊,下班去喝一杯吗?”

“不去。”想都没想就拒绝。

“啧啧,太绝情了。”温皇感慨。

千雪仍不放弃:“你一个人回家也是无聊,一起一起嘛,再叫上冥医啊。”

鸩罂粟听到杏花君就牙酸:“他更不会有空了,他赶着回家照顾家属都来不及——千雪你不是也有家属要照顾?”

“小叔晚上带苍狼去听什么歌剧了,我欣赏不来这个,随他们去吧。”

温皇含情脉脉的望过来:“来嘛来嘛。”

鸩罂粟警惕的后退两步:“我不——”

“去”字还没说出口,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

他拿出来一看,岳灵休的微信:“小鸩,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要不要一起?”

小鸩,这两个字具象化出现在屏幕上的冲击力比直接听到更加可怕。

鸩罂粟在冷汗爬满额头前果断把手机塞回去抬头对温皇说:“——不回家了,一起去。”

温皇愉悦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神情让鸩罂粟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千雪挺高兴的:“走啊,去外科楼找冥医去。”

杏花君的反应跟鸩罂粟最开始一样,极力拒绝:“不成,我要回去做晚饭。”

“一顿饭而已,不会有事的。”温皇对默苍离把杏花君吃的死死的这件事嗤之以鼻,“要知道你家那位其实对各类和科技沾点边的东西使用起来都不在话下,你真是太操劳了。”

“这……”

“微波炉总会用吧。”鸩罂粟就见不得杏花君提起默苍离时眉眼间堆满的踌躇。默苍离在杏花君心里怕不是只有三岁吧?这得是多不放心。

,基情,爱情的酸臭味。

千雪在温皇的示意下也撺掇道:“就是,怎么默教授还限制你正常社交了?”

杏花君只好跑到一边去给默苍离打电话。

“苍离啊...”

“杏花,下班了。”

杏花君一听到这句话脚步就想往家里挪:“呃...下班了,但、但药神千雪他们约我去……去吃饭。”

默苍离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杏花君一下子紧张起来:“苍离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

杏花君放下心来,絮絮叨叨:“中午的汤你倒进碗里放微波炉里热一会再喝,拿出来的时候记得戴隔热手套别烫着手。吃完把碗放水池里我回来再洗——”

“杏花,我没那么无能。”

在遇到你之前,我是一个人走过来的。

默苍离静默须臾,道:“早点回来。”

“你唉!知道了,我不会晚的。”

千雪看杏花君打个电话在原地又是转圈又是跳脚的,忍不住喊道:“你腻歪完了没有,快走啦!”

吃个饭怎么跟生离死别似的这般牵肠挂肚。

鸩罂粟给自己顺了顺胸口的气:“没吃饭就想反胃是怎么回事?”

温皇:“妇产科了解一下?”

“滚!”

 

四个,不,三个各怀心事的男人凑在一起,气氛凝重,热气腾腾的火锅上来也没能驱散分毫。

除了千雪。火锅一上来他就忙着把鱼丸肉片往里拨:“上菜了,你们还干坐着干嘛?”

杏花君看他眉飞色舞红光满面,这才想起来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鸩罂粟适时解说:“竞日孤鸣带苍狼去看歌剧了。”

“哦,难怪。”杏花君喃喃,“你怎么不去?”

温皇噗的笑出声,揭千雪老底:“你饶了他吧,他能考上医生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努力了,他一看书就头疼,更别提这些高雅的艺术了。”

千雪懒得理他,只顾往温皇杯子里疯狂灌酒。

鸩罂粟抿了一小口酒:“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医生的?”

杏花君耸肩:“为了竞日孤鸣。”

“……”这酒真的酸。

温皇好整以暇的看鸩罂粟呛到的不雅姿态得出结论:“有的人啊,真的对爱情的力量一无所知。”

鸩罂粟冷冷的睨着他:“这么说你知?”

“哼哼哼,那当然!”千雪感受到久违的无拘无束,快活又放松,话多的像脱缰的野马,该说的不该说的一齐往外蹦,“你们不知道,温仔居然对人一见钟情,还想尽办法找人哈哈哈哈,意外不意外!”

“千雪孤鸣。”温皇笑容不减,阴风拂面,“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竞日孤鸣把你领回去。”

“别别别,好好地打扰人陶冶情操干嘛!”

杏花君若有所思:“病人?内科外科?几号楼?姑娘多大了?”

鸩罂粟侧目:杏花君原来你这么八卦的吗?!

“男的。”被兜了个遍的温皇面不改色,酒杯挡住半张脸,“现在判断可能不是病人。”

“……告辞。”鸩罂粟感觉此处无他立锥之地,三个基佬一台戏,他没看戏的欲望。

“诶诶诶,回来回来。”千雪把他按回座位,哪壶不开提哪壶,“瞧你愁眉苦脸的,你的事怎么样了?”

“千雪孤鸣你少喝点酒吧!”鸩罂粟头疼,“喝多了净顾着给人添堵。”

一时间谁也不说话了。

倒是温皇想起一事:“药神,你撞上岳灵休那天,对身边的人有没有印象?”

“周围人那么多,要是你说的是无差别路人,我没印象。”

“一个日本男人,穿着红黑色的羽织,头发束起来。”温皇描述道,“气场很锐利。”

鸩罂粟托着头认真回忆:“有点印象。不过当时我也没来及多留意。”

千雪插嘴:“你在中医院没见过?”

杏花君抢白:“外科也没见过。”

“耶,这就有意思了。”温皇举杯,“来喝一杯吗,医友们。”

四只玻璃杯碰在一起,灯光折射出破碎动人的清脆声响。

 

酒喝到一半,杏花君实在坐不住了,无论如何也要提前离场。

千雪温皇见是留不住了,多番调侃才放人。

走到小区楼下,杏花君看了看时间,还好,还不到十点。

客厅一片漆黑,玄关处却留了一盏灯。杏花君听不到动静,便轻手轻脚地关门进屋。

打开客厅里不太亮的一角壁灯,昏黄的灯光照出默苍离平静的睡颜。身上搭着一张薄毯,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充电。

杏花君走过去帮人把毯子掖好。因担心把默苍离吵醒,凑近时都屏住呼吸。本想蹲下看两眼就去洗碗,结果越看越走不动路,直到快把自己憋到窒息才回过神来。

“杏花。”

被抓包的心虚促使杏花君向后一仰,后背抵在茶几上。

“啊啊,苍离啊,你没睡着啊?”

“你回来的时候醒了。”默苍离不动声色,鼻翼微微翕动,“你喝酒了。”

杏花君蹲的双腿发麻,索性跪坐在沙发边:“不多啦,我提前回来了,老温他们还在喝呢。”

“喝了多少?”

被这灼灼的目光审视着,杏花君讷讷:“记不得,反正不多,真的不多!”

“嗯?”

“诶——”扛不住的杏花君败下阵来,目光不敢直视默苍离的眼睛,往下瞟到一段白皙的脖子。

酒劲上来,杏花君心一横,把脸埋进默苍离颈窝哼哼道:“苍离啊,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了嘛。”

默苍离抬了下胳膊,被压住了没抬起来,

“……起来。”

“我不。”都豁出去了,杏花君决心捞个回本,热度有些上脸,在微凉的颈侧蹭的十分舒服。

“杏花!”

见默苍离似有不悦的迹象,杏花君委屈的放开默苍离:“我去洗碗好了。”

说完就往厨房去。

默苍离抱着毯子坐直:“杏花。”

杏花脚步一顿,赌气的不肯转回来:“又是要怎样啊?”

“去洗澡。”

“啊...啊?”

默苍离放下毯子,拿起平板往房间里走。

杏花君愣愣的站着品了一会,忽然茅塞顿开。当下也不管什么碗了,脚底一拐弯就往浴室里走。

 

杏花君走后,三个人一直喝到十一点多,千雪已是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温皇也有点脚步虚浮,最清醒的是鸩罂粟。

“劳驾你打电话给竞日叫他来接千雪了,”温皇坐上的士前拍了拍鸩罂粟,“我先回去了。”

温皇绝尘而去,留下鸩罂粟拖着千雪吸了一大口汽车尾气。

鸩罂粟:???

这群人叫自己来喝酒,就是为了找人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吧?

“喂,竞日先生吗?我是鸩罂粟,千雪喝多了,你能不能来接他回去?”

竞日接到电话的时候都要睡下了。

带苍狼看完歌剧,夜里来回总是折腾,苍狼就借口指导读书把竞日留在自己家里,免得祖叔叔来回奔波。

听到千雪喝断片,竞日的脸色阴霾起来。

深夜打车不便,竞日费了些时间。街上清清冷冷,鸩罂粟带着千雪哪也不能去——饭店早关门了,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开着。但千雪这个状态要是吐在店里又是麻烦,只能在门口撑着。

“竞日先生。”

竞日孤鸣一边道谢一边和鸩罂粟合力把千雪塞进车里,两人在车门外聊了几句。

“怎么会喝成这样,就你们两人吗?”

鸩罂粟并不想背锅:“温皇提议下班一起聚聚,不过杏花君早就走了,我们三个留到最后。”

“哦温皇,”竞日扫视周围,“他人呢?”

“说自己喝多打车回家了。”

竞日冷笑:“很好。多谢你了鸩医生,要不坐车我送你回去?”

鸩罂粟忽然明白温皇为什么丢下自己和千雪溜之大吉了,分明就是怕竞日当面找他算账。

“方向不同,你还是赶紧带千雪回去休息吧,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自己回去就好。”

竞日隔着车窗玻璃看了眼千雪,不再坚持:“那你自己路上当心,我们先回去了。”

 

只剩下鸩罂粟了。

他慢慢的朝公寓走。

夜里的风很凉,吹散了不少脸上的热度。

等红灯的漫长间隙里,他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

绿灯亮起的瞬间,鸩罂粟记起来了——他好像忘记回岳灵休微信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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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梓楮_lemon霜降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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