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

当时如何不惘然。

【金光|医友群像】最不靠谱的就是微信群友(1)

医友群像即奶妈中心。

 

鸩罂粟、神蛊温皇、千雪孤鸣、杏花君、修儒、榕桂菲给大家拜年了。

豪药、温赤、杏默、千竞。夹带修儒小天使,也许会有苍榕或苍俏

 

不知道啊最后两个是我瞎说的别打我。

目前除了四对中年组,其余一切都没想好。

 

决心给自己挖个大坑。


——分界线——


“亲爱的药神医师,我们共同的老朋友幽冥君向我推荐你。这几天我就要回国,期待与你见面。”

“……”

鸩罂粟的眼神扫了一圈,果断伸手把办公室台式电脑的显示屏给关了。

捏紧手里的杆秤,鸩罂粟觉得身上抖落的鸡皮疙瘩都可以称出二三两来。

这封突如其来的电子邮件着实让人吓了一跳。且不说这年头发邮件的人寥寥无几,要不是积灰的信箱还有自动弹出信件提示的功能,鸩罂粟压根就记不得打开看一眼。就冲这乱七八糟的称呼和句子,还是去玩漂流瓶吧。

两句话里只有一个核心信息:幽冥君。

这三个字让鸩罂粟不得不回忆起一些事情来。

 

幽冥君和鸩罂粟是同行也是朋友,并且还是忘年交那种。

鸩罂粟虽然是个中医,可药神之名不是白来,但凡是和药沾边的,他都不在话下。所以后来幽冥君去了前线变成了战地医生,时常托人捎回一些奇怪的药物与他研究,他渐渐知道好友在做的是多么危险的事。前方与后方的交流联动,也算上是别样的并肩作战了。

幽冥君去世前,终于从研究的前线撤退回来。弥留之际曾交托自己一件事,说他在外时,认识了一个特种兵朋友,救过自己数次,欠下了极大的人情。本想待事了,这位朋友退役回国就倾尽所学为他调养诊治。现今看来,自己天时已至而心愿未了。

鸩罂粟听他快断气了还在这念叨,心里怪不好受的。惟恐幽冥君走的不安生,也就顺势答应了要接手诊治的事。

 

距离幽冥君过世有些年头了,鸩罂粟早把这事丢到一边,毕竟在医院里永远不愁忙碌。

没想到故友生前嘱托的还真找上门来了。

鸩罂粟想了想还是打开显示屏又看了几遍,品出一些不对来。

他是在幽冥君回光返照的时候才被托孤,怎么这封邮件上说的好像这人早就知道自己。

只有一个可能,幽冥君这老家伙早就在算计自己,铁了心是要把麻烦塞过来。

杆秤毫不客气的戳在电源上,整个世界一片清净。

 

交友不慎,幽冥君你个黑心肝的老东西。

鸩罂粟内心咒骂道,拿起手机点开冥医杏花君的微信聊天框:“你师父有没有和你说过他有个军人朋友的事?”

杏花君今天调休在家,正准备去给默苍离做午饭。他一手抓起一个西红柿看看,另一只手打字回复:“没听说啊,我师父朋友不算少吧?我都没见过几个。”

“杏花,什么时候做饭。”默苍离抬头看他一回家就捧着手机打字,语气依旧平静,杏花君听了却差点把西红柿颠出去。

“马上!马上!”他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拎着一堆菜杀进厨房。

那厢鸩罂粟一阵憋屈,好你个幽冥君,舍不得坑徒弟,坑我倒是铁石心肠。

“你师父干的好事,找了个麻烦给我!”

“这事我不管了,你是幽冥老贼的关门弟子,你替他收拾烂摊子。”

“你科室几号来着?”

“杏花君?!”

最后一条信息左边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显示已被对方拉黑,信息发送失败。

默苍离的余光瞥到杏花君的手机一直在闪,转头看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思忖片刻拿起来,翻看了一下两人的对话。

默苍离对着屏幕那头气急败坏的鸩罂粟无声冷笑,替杏花君做主拉黑了他。

 

鸩罂粟对着那个红色感叹号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脑子里全都炸成相同的符号,他才哆嗦着手指点进名为【万济医院科室交流会】的微信群。

“杏花君,你出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拉黑我???”

“耶,有热闹看了。”不看头像都知道一定是神蛊温皇。

千雪孤鸣紧接着感叹:“不会吧!冥医为什么拉黑你,你欠他多少钱?”

这两句话无疑是对鸩罂粟此刻凄凉心境的雪上加霜:“杏花君科室到底几号?”

新进群的修儒善意的提示了一句:“那个,药神前辈,我师父他今天调休不在医院。”

温皇看眼屏幕顶端的时间:“我倒是觉得,拉黑你的可能不是杏花君本人。”

极大概率是他那个不好惹的家属。

想通这一点,鸩罂粟放弃纠缠这个问题,也不说要杏花君把自己加回来。

“你们都不知道幽冥老头在外面跑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特种兵?”

千雪懵逼:“什么特种兵?”

温皇诧异:“他原来好这一口?”

鸩罂粟无暇顾及这两人即将燃起的熊熊八卦之火,心情激荡的狂敲手机键盘:“所以说,他就把烫手山芋扔给我一个?”

“看你的反应不是山芋,是块火炭吧。”温皇见缝插针地打击,“说出来大家开心开心。”

心如死灰。

鸩罂粟仰倒在靠椅里,面无表情。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从业以来纵观各类医闹案件,鸩罂粟得出结论:越是能直接动武的,越不会试图讲道理。而武力超高还能跟幽冥君成为朋友的——不知道为什么,在鸩罂粟看到那封邮件的瞬间,他内心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可能是他悲惨人生的开端。

“这几天回国”,鸩罂粟仔细琢磨几遍,觉得还有点时间留给自己应变。明天上午有一位预约,等诊断结束,就找院长请假躲一阵子。

 

杏花君和默苍离吃过饭后,两人走动走动晒了会太阳。难得杏花君不用着急忙慌赶回去上下午的班,也就遵循默苍离的作息,午休小憩一个钟。

睡醒才想起来几个小时前还有鸩罂粟的消息没回复,杏花君靠在床头打开微信,先是被炸锅的群聊吸引,津津有味的翻完全篇,回复了一句:“药神啊,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大不了你多收点钱就好了。”

鸩罂粟:“……你先把我加回来。”

“我什么时候把你拉黑了?”

“你家那位干的好事,你看不到上面老温说的吗?”

“哦哦哦,好的。”

切出群聊,鸩罂粟想了想,还是私聊了杏花君:“说真的,要不这人引荐给你吧,你才是幽冥君的亲传徒弟,父债子偿。”

杏花君很诚恳的表示:“医院规定外科医生不能接私活。”

“走医院程序不就不算私活了!”鸩罂粟觉得他一点不懂变通。

“我是外科医生,调理这种事,挂号也挂不到我头上来。”

鸩罂粟气结:“这种特种兵身体素质能有差的吗?幽冥君还真是喜欢主动兜揽麻烦事。”

杏花君开导他:“中医院又不是特别忙,充实自己还能赚钱多开心。”

“……你掉钱眼里了吧?外科医生挣得不少,你怎么成天都那么缺钱的样子?”

“我还有家属要养活,还有徒弟,还有家属的徒弟……”

鸩罂粟赶紧打断他:“停停停,家属的徒弟关你什么事?说起来,你家那位教授不是搞科研的吗,随便做做课题还需要你养?”

杏花君连连反对:“那不成,那太辛苦了,对他身体不好。”

“……”

鸩罂粟一阵牙酸,萌生出了把杏花君也拉黑一次的念头。

“杏花。”

默苍离醒了,人陷在软软的被子里,刚睁开的眼睛还带着一点朦胧的雾气。

杏花君把手机放下,转过去看他:“苍离啊你醒啦,是要躺会还是起来?”

“不想动。”默苍离问,“你刚在看什么?”

“药神给我发信息——对了,你怎么把他拉黑了?”

默苍离侧过头看着杏花君:“他太吵了。”

杏花君消化着刚才的信息,分享给默苍离:“是我师父死前交托药神的事啦,要他帮忙给一位朋友调理身体,他好像很不情愿。”

“鸩罂粟想把人推给你。你答应了?”

“是啊,不过我拒绝了。外科的事都忙不过来,再多添一点我就赶不回来照顾你了,那怎么行!”

默苍离静静听着。至此,才满意地合上眼,遮去眼底一片柔和。

“杏花,再睡一会。”

 

第二日。

鸩罂粟掐着时间,眼睛死死盯着办公室墙壁上的挂钟,问诊时一句多余的客套话也没有,给病人开完药就暗示人家离开。

上午十点半,鸩罂粟把桌面收拾一下,准备溜之大吉。

他在胜利的道路上阔步前进,还不忘在群里汇报实况。

“我已经走出中医院了!”

“我现在朝医院大厅走!”

温皇充满善意的泼了盆冷水:“你向院长请假了吗?”

鸩罂粟险些脚下一个趔趄撞在清洁大妈的手推车上:“没有,我打算先斩后奏,回去再请。”

“哈,那祝你顺利逃脱。”温皇看了眼自己杯子里一点水也无,他贴心的小助理凤蝶生理期在宿舍窝着,今天只能自己去倒水了,“要我欢送你吗,或者等你回来给你拉个横幅庆祝。”

“您还是好好坐着别挪动了。”鸩罂粟十分感动但坚定拒绝,“我怕你拦着我就坏事。”

温皇很遗憾的端着茶杯走到二楼走廊,往下看就是医院大厅,这个角度刚好看到鸩罂粟正穿过人群往门口走。

“真是没趣味的人生啊。”

鸩罂粟站定打字回复:“那祝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找到感兴趣的事。”

他这句话打完,忽然觉得眼前的光线一暗,像是大厅门口堵着什么。下意识抬头一看,正前方,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站在大厅门口,手里捏着个信封正在四处张望。

两人对视的瞬间,鸩罂粟眯起眼,还没看清这个逆光的人,对方就快步上前,一把把鸩罂粟熊抱在怀里:“药神医师!哈哈哈!是你吧!”

鸩罂粟的手机啪的砸在地上,浑身僵硬。

不由分说的被一个陌生男人袭击,把他往怀里摁的手劲大的让鸩罂粟怀疑人生的同时更觉药丸——自己和对方的实力悬殊大约是珠穆朗玛峰顶到马里亚纳海沟底部的垂直距离。

“松开。”鸩罂粟挣扎不开,生无可恋。

好在对方虽然动作豪迈,却不是个瞎子。在意识到大厅这么多人都朝这边看后,他拍了拍鸩罂粟的后背把人放开。

鸩罂粟被这两巴掌拍到咳嗽,弯腰去捡自己可怜的手机。

来人又想凑过来勾肩搭背:“药神啊,你办公室在哪呢?”

鸩罂粟这回手疾眼快,闪身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这里人多不好说啊,不回你办公室去聊啊?”对方挠挠头。

旁边询问台的小护士捂着嘴偷笑:“鸩医生,这是你朋友吗?”

“……不是!”鸩罂粟憋闷,周围人多,不好发作,只得恶狠狠瞪了一眼这个不速之客,咬牙道:“回办公室说!”

他气呼呼的往回走,对方紧跟在后面。

倚着二楼栏杆目睹了全程的神蛊温皇笑的拿杯子的手都在抖。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相册,里面存着他刚记录下的精彩镜头,从拥抱到离开,一连拍了十几张。

早知道录个视频好了,可惜了。

温皇把手机收回口袋,抬脚往茶水间走。

此时一楼大厅里飘过一团红影,堪堪被温皇即将移开的视线捕捉到一角。

温皇脚步一顿,循着夺目的颜色望过去。

应当是一个日本男人。在一群人中间,一身红黑的羽织显得格外瞩目。他背对着温皇这边,正在向前台问询着什么,得到答复后,风度极好的向脸红的小护士欠身致谢,然后从正门离开。

似有所察觉,那人在推门的瞬间,朝温皇所处的方向看来。

四目交错,对方礼貌的颔首示意。

好敏锐的五感。被抓包的讶异和惊叹在看清对方后尽数化作无上的愉悦感。

温皇目送他远去,打开群聊在对话框里写道:

“借你吉言。好友啊,我觉得我生活的乐趣已经出现了。”

 

鸩罂粟现在没法回答他。

倒是千雪很捧场:“又有谁要倒霉了吗?”

“耶,温皇一向以诚待人。”

温皇破天荒的从二楼走下一楼,十分不经意的在前台晃了一圈:“你好,方便告诉我,刚才那位先生都咨询了些什么吗?”

前台接待的小姑娘今天幸福的要发疯。先是目睹鸩医生的桃色现场,又被一位帅气的先生问询,现在连温皇医生都来搭话,啊啊啊啊啊啊。

小姑娘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方便方便!其实也没问什么,他、他就问我附近有没有地铁站...”

“是日本人吗?”

“大概?听口音反正不是本地的。”

温皇嘴角一勾:“多谢你了。”

小姑娘捂着心口,感觉要喘不过气来了,美颜暴击*3,。

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倒是她边上的护士冷静许多:“温皇医生又不是问你的信息,你激动什么?”

“他打听另一个男人,这不是更令人兴奋吗!”小姑娘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我要上微博给凰后太太发私信,没准就是下一本书的新素材!”

 

办公室的门摔的惊天动地,鸩罂粟冷着一张脸还在酝酿着气势,对方的脸突然凑过来。

一秒破功。

男人的眼神绕着鸩罂粟的脸打量着,又低头看了看信封里倒出来的照片:“奇了,药神医师,你好似一点变化也没有。”

那张照片是鸩罂粟刚结识幽冥君时两人的合照,算起来大约也快二十年了。鸩罂粟刚毕业没多久,被幽冥君扯到镜头前,清秀的脸上有几分不自然。但意外拍出来的效果更近乎于腼腆,这也许是归功于那一对多情的泪痣。

“把你这古怪的称呼换掉。”鸩罂粟一听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我叫鸩罂粟,直接喊药神也可以。”

“哦,”男人一拍脑袋,自我介绍,“我是岳灵休,跟幽冥君是在前线认识的。”

“嗯。”鸩罂粟满脸写着关我什么事,“幽冥君已经去世了,你知道吗?”

岳灵休点头:“知道,我这次回来,也打算去故人墓前祭拜一番。小鸩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

鸩罂粟正要答应,然而那句小鸩带来的震撼把他的眼睛都要撑圆了:“你喊我什么?”

“小鸩啊。”岳灵休很无辜。

面面相觑,二脸懵逼。

门毫无征兆的打开。

榕桂菲尴尬的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叠档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老师……我,我来送东西。”

“你放桌上。”鸩罂粟现在也没心思看。

“是。”榕桂菲低下头绕过岳灵休伸直的两条大长腿,把东西放好,背影几乎说得上是落荒而逃,“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

现在的女孩子能不能少读两本凰后写的书?白日无迹的也不行!

岳灵休倒是饶有兴致的多看了两眼:“这是你的学生吗,脸红的样子挺可爱的。”

“收起你的流氓做派!”鸩罂粟板着脸,心想反正也是在劫难逃,索性说清楚,“听好,我不管幽冥君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会负责为你调理身体。一切走医院流程,现在你去前台挂号。”

岳灵休就这样稀里糊涂被人赶出了办公室。

他摸了摸鼻子,往挂号处走,这局面和幽冥君当时说的有点不太一样啊。

 

岳灵休是在执行打击阎王鬼途任务的时候认识幽冥君的。

阎王鬼途看似和普通的传销贩毒集团无差,暗地里则研究一些对人体有控制和刺激作用的药物。

这非岳灵休部队所专长。

多方申请,由国家秘密招募,幽冥君只身奔赴前线参与研究,对家人朋友只称自己被抽调做军医。

战斗中几番惊心动魄,出生入死。加上幽冥君性格幽默,岳灵休亦是不拘泥小节的人,两人便顺理成章的结交为友。

某次生死边缘后的喘息空档,两人在阵地内喝酒烤火。

岳灵休忍不住问:“我说你都一把年纪了,不在家闲着出来受什么罪。”

幽冥君冷哼道:“没有我,你们只会打架,不知道要中多少阴招。”

“没说你不好,”岳灵休讪讪,“你肯定有老婆孩子吧。”

“有,有个女儿,还有个徒弟。”幽冥君感慨道,“都和你差不多年纪。”

“为什么不让徒弟来,非要自己亲自上?”

幽冥君白了他一眼:“我没几年活头了,但他们不一样。他们的路还很长,活下来当医生,可以救更多的人。”

“真是高尚的医者情操啊。”

“你小子,没想过退役后干什么吗?回国,娶个老婆生个孩子?”

岳灵休拿着酒瓶的手晃个不停:“算了吧,我五大三粗惯了,又不会照顾人,没得去祸害人家姑娘。自己一个人过过得了。”

幽冥君有些醺醺然:“那不找姑娘了,男人也行啊。”

岳灵休一口酒喷出来:“什么???”

幽冥君越想越对味,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我想到一个人。”

他风风火火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一本相册,拿出一张照片献宝似的递给岳灵休:“瞧瞧。”

岳灵休端详着照片上的青年:“你徒弟?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啊,你看起来还挺年轻嘿。”

“臭小子,我现在也年轻——心态年轻!”幽冥君打了个酒嗝,“这不是我徒弟,是我朋友,和你一样的朋友。他有个外号叫药神。说来惭愧,之前药物研究我一个人完成不了,我还请了他帮忙。”

眉目纤细,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

岳灵休在心里点评。

“回国之后,我为你引荐!药神医术高超,你这枪林弹雨里不知留下多少隐患,他准能为你调理好。”

“这……”

幽冥君喜滋滋的给自己倒了杯酒:“我觉得你俩挺配的。”

照片躺在岳灵休掌心里,他盯着幽冥君身边那张青涩的小脸,难得的犯起了迷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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